洛杉矶,sbprojects会议室。
白时温刚结束巡演不久,就被soter按进了一场财务清算会。
会议桌上摆着咖啡、文件、两台电脑,以及一张看起来足以让普通中产家庭心脏停跳的总表。
徐恩珠昨晚刚从首尔飞到洛杉矶,时差还没倒完,黑色西装已经穿得一丝不乱。
白恩雅一看到她,就知道这次不是普通结算。
徐恩珠只有在钱多到容易惹麻烦的时候,才会亲自出现。
美国会计师把投影打开。
白恩雅看清第一行数字后,短暂失去了语言能力。
一亿一千一百五十万美元。
这是《huanlive2015:firstlighttour》第一轮巡演的总收入。
北美三十二场票房七千三百万。
中东四场保底加赞助、包厢和后端分成,一千一百万。
周边净收入七百五十万。
品牌赞助、城市补贴,一千一百万。
转播和内容版权,九百万。
这些数字摆在一起,已经不像一个歌手的巡演报表,更像某个中型企业的季度财报。
白恩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幽幽开口:
“堂哥,你现在已经不是艺人了。”
白时温坐在长桌另一端,手边是一杯水。
“那是什么?”
“会移动的中型企业。”
soter虽然只听懂了一半,但凭语气判断这应该是在夸人,于是很满意地喝了口咖啡。
白时温没被这个新称号打动。
“剩多少?”
成年人的世界,快乐总是从这句话开始,也从这句话结束。
白恩雅翻到下一页。
场馆、票务、当地推广、安保清洁,两千万。
舞台、灯光、音响、led、设备运输和中东特别视觉,一千四百万。
乐队、伴舞、技术团队、巡演经理、理疗、临时人员,七百万。
交通、酒店、餐饮、物流,六百五十万。
嘉宾合作、版权、设备适配,两百五十万。
法律、保险、签证、工会合规、会计审计,五百万。
运营成本合计五千五百万。
屏幕上的收入刚才还像金山,下一页就变成了屠宰场。
白恩雅觉得自己不是在看报表,而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