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
白时温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回到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
前台工作人员认出了他,微笑着打招呼。
“白先生,晚上好。”
白时温点头。
“晚上好。”
前台把房卡递给他时,像是想起什么,笑着补了一句:
“对了,冒昧提一句,和您同行的那位年轻女士,今天似乎在后花园待了很久。”
白时温停住。
“她在做什么?”
前台的表情有些微妙。
“据园丁说,好像是在找四叶草。”
白时温:“……”
他道了谢,拿着房卡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时,金属门上映出他的脸。
白时温看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脑子里却浮现出崔真理蹲在草坪里,一片一片地扒拉草叶的样子。
她倒是很会给洛杉矶的园丁增加职业困惑。
电梯门打开。
顶层套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
白时温走到自己房间门口。
房卡已经贴到感应区,滴的一声响起。
他却没有立刻推门,而是转头看向斜对面的那扇门。
过了几秒。
白时温把房卡收回口袋,转身走到崔真理的房门前,按下门铃。
叮咚。
等了一会儿。
门内传来轻微的拖鞋踩地声。
咔哒一声轻响。
门打开一条缝。
崔真理探出脑袋,头发有些蓬,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像是刚洗完澡不久。
看清门外的人,她眼睛一下亮了。
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把门拉开。
“你回来了?”
“嗯。”
白时温看了她一眼。
“今天过得怎么样?”
崔真理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他深夜敲门,就为了问这么一句例行公事般的话。
但她马上想到了自己在草坪上的战利品,嘴角忍不住上扬。
“很好。”
说完,她又反问:
“你呢?”
“也很好。”
两人之间就这样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
崔真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