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往自己的保姆车方向走。
“怎么了?”
李知恩跟上,看着那个穿着朝鲜王朝官服的男人在二十一世纪的影视基地停车场里大步流星地穿行,背影具有某种不太能用语言形容的荒诞感。
白时温没有回答。
他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在后排放杂物的纸袋里翻了翻。
没一会儿,翻出一只小玻璃瓶。
他下车,把瓶子递给李知恩。
李知恩双手接过,好奇地看了看。
“这是什么?”
“藏红花。”
李知恩:“……”
她低头看瓶子。
又抬头看白时温。
“你确定?”
“迪拜应该不至于卖染色萝卜丝。”
“……”
李知恩叹了口气。
所谓送花。
还真就是送了一种名字里带“花”的东西。
臭桃子。
一点也不可爱了。
她竟然把这个说得像白时温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跪在她面前一样。
“还给你。”
白时温没接。
“送你了。”
李知恩动作一顿。
“送我?”
“嗯。”
“为什么?”
白时温说得很自然。
“上次在电台,听刘仁娜前辈说你晚上睡不着,容易胡思乱想。这个泡水喝,能安神。”
李知恩整个人安静了。
刘仁娜说她晚上睡不着。
胡思乱想?
乱想什么?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非常不适合公开播放的画面。
完了。
全完了。
她这点少女心思,难道已经被闺蜜漏成筛子,还精准漏到了当事人耳朵里?
“刘仁娜欧尼说的是……工作压力。”
白时温点头。
“嗯。”
李知恩盯着他。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
“嗯。”
李知恩:“……”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可能会开始解释自己没有因为某个人胡思乱想。
她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