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特色”“可以送人”,然后就买了。
至于对方收到之后会不会觉得浪漫,会不会觉得少女心被照顾到了,这种问题大概不在他的购物决策链里。
具荷拉也没再纠结这些奇怪的伴手礼。
“真理啊。”
“我在。”
“发布会上你真的很勇敢。”
崔真理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
她知道具荷拉说的是《绿头苍蝇》媒体试映会上,她替白时温说话的那段。
那段话说出来之后,她的腿是软的。
但具荷拉说她勇敢。
这两个词从具荷拉嘴里说出来,跟从任何其他人嘴里说出来,重量都不一样。
崔真理看着屏幕里那张素颜的、丸子头的、笑着看她的脸。
轻轻说:
“欧尼,我会变好的。”
“你本来就很好。”
崔真理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不是白时温式的敷衍。
是很乖的那种“嗯”。
具荷拉看了一眼时间。
“好了,去卸妆洗澡睡觉,别盯着巧克力傻笑到凌晨。”
“我没有傻笑。”
“你会的。”
“……”
具荷拉朝镜头挥手。
“晚安,水蜜桃。”
崔真理也挥手。
“晚安,欧尼。巡演加油。”
“爱你。”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