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滑开。
白时温刚弯腰上车。
“我再睡会,开机叫我。”
“好。”
白恩雅乖乖替他关上车门,站在车外,仰头看了眼全州的天。
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堂哥一句“不接了”,起码损失上百亿代言费。
她很理解。
真的很理解。
她甚至能把这件事写进商务战略笔记里,标题就叫《顶级艺人的品牌排他与长期价值管理》。
但理解不能止痛。
成年人总要在“战略正确”和“银行卡可惜”之间反复撕裂。
白恩雅低头,在备忘录里写:
【其他代言暂缓,不接。】
想了想,又补一句:
【不要哭,百分之五净利润更值钱。】
写完,她把手机锁屏。
很好。
自我安慰完成。
虽然效果一般。
……
晚上。
《思悼》片场夜戏收工后,白时温回到酒店。
他刚洗完澡,手机就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
soterbraun。
白时温擦着头发接通。
“喂。”
“白,aas舞台表演的舞蹈编排我让tabitha做完了,视频发恩雅的邮箱里了,你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练习。”
“舞蹈?”
“别紧张,不是让你变成ichaeljackson。舞台设计更偏仪式感,动作量不会太夸张。”
“好。”
“演出服装就穿你昨天穿的系列,不是衮龙袍,那个跨文化解读太复杂,美国观众会以为你在演清朝皇帝,就是同一个系列的简化版。”
白时温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消息这么灵通?”
电话那头传来soter那种特有的、混着自得和不正经的笑。
“白,我可是很贵的那种经纪人。”
“……行,知道了。”
“记得练舞。”
“我会的。”
电话挂断。
白时温又给白恩雅打了个电话。
很快,门铃被按响。
白时温伸手取出她手里的平板,往屋里走。
“堂哥,你要跳舞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