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结果。
韩国那边在骂。
美国这边在封神。
soter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
一次险些酿成公关灾难的冲动,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完美的街头文化营销。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白时温的电话。
“白。”
“嗯?”
“让你妹妹把回韩国的航班改签。”
“改到什么时候?”
电话里传来键盘敲击声,像是在同步看行程表。
几秒后。
“后天凌晨吧。”
“这么久?”
“嗯,明天billboard榜单更新,你留在这等一下。”
“等什么?”
“等结果,如果拿到第一,我带你去安德玛那边捞钱。”
白时温沉默了一下。
“安德玛?”
“对。”
“不是nike?”
白时温对这个时间节点的运动品牌格局还是有印象的。
安德玛属于垫底的小卡拉米,年营收才30亿美金。
而耐克是300亿。
“白,耐克太挤了,他们的篮球叙事太成熟了,成熟到你进去以后,他们最多给你一份两百万美元级别的合同。”
“听起来不少。”
“不少?都不如你去迪拜给那位殿下唱两首歌赚得多。”
白时温:“……”
这话没毛病。
迪拜两首歌,一百五十万。
nike一整年,两百万。
“你知道昨晚那件toford已经爆了吗?tofordgangster已经从itter扩散到stagra,嘻哈圈、nba圈、时尚媒体全在转。”
“你差点冲向霍华德这件事本身很危险。但你穿着toford西装被亚当和behati拽住,这画面太有传播性,它像一个人穿着高定西装闯进街头文化现场。”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白时温靠在床头。
“代表我差点弄坏一件借来的西装。”
soter:“……”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白。”
“嗯?”
“你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