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了一页。
第二张。
白时温站在阳台上,外套搭在肩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两粒,风把衣角带起一点。
韩特咂了咂舌。
同为韩国成年男性。
同样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差距是怎么产生的?
基因?
灯光?
摄影师?
还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韩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约五秒。
然后做了一件所有男人都会做、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他掏出手机。
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上弹出了他自己的脸。
刘海有点塌,眼袋隐约可见,但整体五官还是端正的。
至少他妈妈这么说过。
韩特把手机举到跟杂志差不多的角度。
模仿白时温那张窗边照的姿势。
侧脸。
眼神往远处看。
下巴微微抬。
不笑。
咔。
他按下快门。
然后把照片和杂志放在一起对比。
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韩特不甘心。
第二张。
这次换了白时温阳台上那张的姿势。
外套搭肩膀。
可他没有外套。
他把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薄款工装夹克扯下来,搭在左肩上。
侧身。
下巴线条绷紧。
眼神尽量冷一点、远一点、深邃一点。
咔。
对比。
更惨了。
白时温搭外套像是一个刚结束董事会的欧洲贵族在威尼斯阳台上吹风。
他搭外套像一个在建筑工地刚下班的工人把工服往肩上一甩准备去吃麻辣烫。
韩特盯着两张照片,陷入了一种存在主义式的沉默。
第三次。
他决定挑战那张黑白脸部特写。
纯脸。
不需要道具。
不需要外套。
只需要一张脸和正确的光影角度。
韩特找了一个他认为最接近杂志图片中光源方向的角度,然后把脸微微侧向左边。
收下巴。
眼神往下压。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