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奇谭灰境，之所以能引动天尊垂怜之力，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那节令牌上。”
“眼下，我虽身怀太乙道种，可能否再次引动天尊垂怜，实在是一个未知之数。”
太乙行走，救苦救难。
若事事都需天尊亲临，自己还算什么太乙行走？直接叫天尊召唤器得了。
张元深吸口气。
“中型灰境，理论上是无法诞生妖王的，哪怕像奇谭灰境那样特殊，真诞生了规格外的存在，其实力，也不可能真的达到该境界应有的水准。”
“换言之，中型灰境内的妖王，至多，算是特别加强版的大妖。”
“若我修至炼气圆满，丹药、法器、符箓、阵法齐备，再兼之炼体，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唯一的问题在于，落月坊市灰境的下一次开启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元深吸口气。
与小型灰境不同，中型灰境并非每年都会开启，普遍在十年左右，具体视情况而定。
“必须先弄清楚此事才行！”
张元走向洞府外。
他认识的人中，沈师姐肯定最了解这方面的情报。
刚辞别，就又找上门，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关重大，这种小事张元已经顾不得了。
心念一动，白骨女化为紫色卡片，被他重新收了起来。
“嗡……”
洞府的沉重石门缓缓开启。
张元刚跨出一步。
“轰隆！”
他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轰鸣。
起初，只是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悠长叹息。
张元脚步顿住，眉头皱起，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他的双耳，并未听到任何声音。
这股轰鸣，像是在他心间，在他神识深处响起。
但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脚下的岩石开始轻微地摇晃，地台上的碎石发出“簌簌”的滚动声。
是小万象炁的感应！
或者说，构成小万象炁的玄元地炁的感应！
张元猛地抬头，循着震颤的源头望去。
那是，东南方向？！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快步冲向半山腰。
……
震动传来之时，沈寒衣正在巡狩大殿内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