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斯放下握拳的手,说道:“而之前,有多瑞伦给他们的压力,他们也只能凝聚在狼家的旗下。”
“而在此之外,我不断用奥姆人的传统来渗透那些贵族领主,这虽然给了他们一个跟在我身后的理由,但我又何尝不是被他们当做先锋官了呢。”
布莱斯看着伊恩:“而且奥姆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分润利益的人也是有限的,我如果敢接纳奥姆人之外的人的力量,那我和他们的默契就消失了,就代表着,我想要用第三方利益者冲击他们的利益了。”
“所以加里斯带来的消息说,你突然冒了出来才让我有些意外,甚至是惊喜。”
“因为你也有着奥姆人的血脉,甚至还保留着奥姆人的‘昂’,而交好和接纳你是他们默许的,毕竟你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没有继承人的孩子,这是多么鲜美的一块肉。”
伊恩说道:“我还以为,埃德蒙和我说,你不可能接受他是真的因为传统冲突。”
布莱斯嗤笑一声:“传统也是需要有利益来维护的,或者说正是因为利益才比传统的排斥更严重。”
“特图尔人的传统核心是宾客权力,因为他们的贵族领主不一定是最强的,所以害怕在会客拜访的时候被杀死。”
“奥姆人的传统核心是不杀女人,因为有强大的母亲,才能生下强大的孩子,才能养育强大的首领。”
“但事实上,红草滩的那些奥姆人贵族有多少能尊重女人的呢,有几个奥姆人贵族还能够保证自己是领地里最强的呢,说到底,彻底接受耕种的生活方式的奥姆人,已经不需要多么尊重母体了。”
“毕竟每年死掉的男人那么多,而女人的数量比男人要多得多。”
“当初还是游牧生活的时候,女人才容易被杀死,而且生育也更危险。”
“至于对于圣灵的信仰和指引,那是最早抛弃的,也只有抛弃这些,我们才能披上铠甲,不然就和那些野人一样了。”
“真说是传统冲突的话,也确实是有冲突,毕竟因为种族而凝聚起来的利益群体也是遵循传统。”
如果连对底层都没有利益的话,这传统也确实该消失了。
传统也是需要人维护的。
连基本的道德谴责和内心信仰都没有的世界,更别说坚守一些不重要的传统了。
“他们接受着特图尔人的扶持,但也在抵触着特图尔人。”布莱斯最后说道。
伊恩侧了侧身,坐直身体,说道:“如果特图尔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