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阎婆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挨打了,薛霸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又响又脆。
阎婆惜小脸儿霎时滚烫滚烫的,还好这个姿势她的脸是对着薛霸的背。
更好的是房间里没点灯,只有院子里的白灯笼,灯光如月,洒落进来。
“啪!”
“啪!”
薛霸接连打了阎婆惜三巴掌:
“莫要再胡思乱想,等你守孝期满再说!”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阎婆惜父母尸体还在旁边躺着薛霸还能惯着她?
但是人须要有点儿底线,不能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为所欲为。
更不能灵堂开趴……
薛霸知道阎婆惜是没有安全感了。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陌生环境,谁都不会有安全感。
所以薛霸这三巴掌,其实是给阎婆惜安全感。
果然打完她就老实了。
阎婆惜小脸儿火辣辣的,趴在薛霸肩膀上轻哼。
薛霸问她:“腿还麻不?”
阎婆惜:“不麻了……”
薛霸这才把阎婆惜放下,阎婆惜两脚一沾地,忽然腿一软就向后跌坐。
“啊——”
他和薛霸素不相识,薛霸既没有收他的银子,也没有图他的回报……
再说他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了,就算想回报薛霸也没什么可回报的。
给银子?
对于薛霸这种大仁大义之人而言,给银子就是对薛霸的侮辱!
所以林冲对薛霸无比感激,无以言表,只能把一切默默记在心里,日后再报。
如果他能从沧州活着回来的话……
董超薛霸算过了酒钱,便带着林冲出发了,这时天还没亮呢。
虽然林冲穿的旧草鞋,但是双脚烫伤还未痊愈,走不到二三里脚全磨破了。
鲜血淋漓,步履蹒跚。
一肚子火气的董超骂道:“走便快走,不走便大棍搠将起来!”
林冲好声好语的求他:“上下行个方便。
“小人岂敢怠慢,实在是脚疼走不动……”
话说到一半一只大手扶住了他,林冲扭头一看,正是薛霸:
“我扶着你走便了。”
“哼!”
董超的火气很大。
但是转念一想马上就到野猪林了,董超又把火气压了下去,等到了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