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求求你了!”
祝朝奉一边说一边“啪啪啪”给扈太公磕头,却把扈太公给整不会了。
“不不不!兄长误会了!”
扈太公是个老实人,慌忙去扶祝朝奉,一边扶祝朝奉,一边哀求薛霸:
“薛教师,祝家庄和我扈家庄是同盟兄弟,求求你手下留情罢!
“一时误会,莫要把事情做绝了呀!”
一看扈太公都急成这样了,扈三娘不好再装看不见,只能帮忙求薛霸:
“教师,手下留情呀……”
可惜了!
薛霸暗暗叹了口气,难得祝朝奉全家整整齐齐都在这儿,可以打包带走。
但是祝朝奉说的也没毛病,祝彪就算不是口误,也罪不至死。
自己若是今天真把祝朝奉全家打包带走,便是陷扈太公于不义。
传出去也有损自己“病玄德”的威名!
所以说自己当初叫什么“病玄德”啊,叫“病孟德”不就百无禁忌了?
当然了,“玄德”有“玄德”的好,多少江湖好汉就认“玄德”的仁义!
自己也是因为仁义,才把鲁智深林冲武松他们这伙儿好汉聚在身边。
若是自己失了仁义,别人不好说,鲁智深肯定第一个要离开自己。
所以薛霸当机立断的拍了拍手:
“好了,那厮嘴贱,已经受到了惩罚!
“这两个要来打我,幸好被拦住了也没伤到我!
“既然大小姐开了金口,兄弟们,点到为止吧!”
果然只有他说话好使,他话音刚落,武松花荣就停止了殴打祝龙祝虎。
不过扈三娘觉得还是自己说话好使,看向薛霸的目光都拉丝了。
好家伙!
扈太公一听:原来你也是冲着我家小破棉袄来的?
祝彪脸都绿了:什么叫‘既然大小姐开了金口’啊,演都不演了是罢?
石宝呵呵一笑,收回了流星锤,栾廷玉这才趁机捡起了自己的流星锤。
“嘶——”
栾廷玉提着流星锤小心谨慎的转过身来,再看石宝莫名就有点儿心虚:
此人不在我之下!
感觉衣服黏在背上,栾廷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内衬已经被汗湿透了。
祝龙祝虎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又惊又怒又怕的瞅瞅武松花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