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头发边呐,姐姐的头发桂花油鲜……”
沧州牢城营管营心满意足的走出丽冬院,嘴里哼着昨夜听来的小曲儿。
“啧!”
忽然,前方有一人挡路。
管营眉头一皱,不满的抬起眼皮子一看那人:
豹头环眼,燕颔焦须,八尺长短,似曾相识……
“你是何人?”
管营拿着官架子喝问,那人冷笑一声:
“杀你之人!”
“啊?”
管营大吃一惊,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林冲,不知为何虎须被烧得秃了……
坏了!
管营心里咯噔一下子,既然林冲在这儿,差拨和李虞候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再一看林冲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管营当时腿都软了……
“孙都头!”
管营的目光越过林冲,看向林冲身后的人,两眼一亮,连忙挥了挥手:
“快!这里有逃犯!”
他的演技十分逼真,林冲下意识回头看去,却只看到薛霸石宝。
再转回头来一看,管营已经调头就跑,撒丫子冲向了丽冬院!
“站住!”
林冲勃然大怒,自己竟然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
管营哪肯站住,“哧溜”一下钻进了丽冬院!
林冲追了进去,丽冬院里顿时鸡飞狗跳!
不片刻,一个人手舞足蹈的从二楼窗子跳了下来,重重的扑在大街上!
“嘭——”
一声闷响,那人一口老血喷了一地,路过行人顿时集体转职吃瓜群众:
“又有人逃嫖资了?”
你才逃嫖资!你全家都逃嫖资!
管营脸都绿了,拼命想替自己解释,奈何摔得太重一张嘴又喷出口血。
“此人乃是牢城营管营!
“他勾结高俅那个狗官,陷害我‘豹子头’林冲!”
林冲出现在二楼窗口,大叫一声:
“林冲死里逃生,特来取他狗命!”
吃瓜群众急忙仰头张望,只见一条豹头环眼燕颔焦须的大汉跳了下来!
“呼——”
林冲精准定位,落在了管营面前,一刀砍下了管营的脑袋!
管营的脑袋叽里咕噜滚到他脚下,临死表情竟然带着一丝释然……
“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