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少阳宫传来消息,我过些时日,便要去一趟中州,恐怕数年内不得回返。”
金笋道人提点道:“我便将他带在身边,去见见金某在中州的长辈。”
“多谢金道友,这可是子厚的造化!”
林崇礼面露喜色:“算算日子,该是近一月便回来了,我得多宴请道友几次,否则去了中州,那可想念得很。”
转而又道:
“我家子厚甚是乖巧,模样更佳,若是能得道友长辈喜欢,在少阳宫说个亲,那就更好了。”
林家外公说罢,嗬嗬笑了起来。
他这算盘打得响,心中却担忧得很。
这臭小子和他娘一样,倔得很,认准了元松观便不走了。
他能猜到秦宣的心思,入了灌江山,好寻澜江水府报仇,否则黑鲇妖背靠碧水蛟王,仇人动也动不得。
所以,他也怕秦宣固执,继续待在元松观。
这回让亲孙子林迟朔与管家一道去,他口才不错,希望能把他大表兄说服。
怀着这般心情,林家外公又与仙生得意的金笋道人叙话。
当然,还是说好听的话多。
约摸两盏茶工夫,玉影湖上起波澜。一架飞舟,在一阵吼喝声中闯入了林家那一大片庄园。
“此地不允许驾驭飞舟,停下!“
“速速停下!”
嗯?
主位上的林家大爷皱起眉头,玉影湖周围也不平静,多有家族争夺资源,他们占了一块地方,自然有些对头。
当下瞧这声势,有点像对头打上门来。
是谁这么大胆子?!
忽然,一道年轻声音响起:“让开,是我!”
林迟朔一露脸,那些吼喝声便停了下来。
有人懵了:“二公子,你怎把飞舟停在瓦上。”
飞舟上又跳出个人,正是林老管家,众人这才发现,驾驭飞舟的竟是办事稳重的林福安。
素来稳重的林老管家,竟将飞舟停在屋顶上。
后面是有人追杀吗?
林福安却没工夫解释,跟着二公子一道闯入宴厅。
里边的林家外公早听到动静,向金笋道人报以歉意,便面沉似水地走出:“迟朔,你在搞什么?!”
他一双老眼扫过,没瞧见秦宣。
心知不妙,登时心火大旺。当初女儿将他气个半死,如今这个外孙也是,这娘俩这般,如何能有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