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鬼咒口诀,朱红色大棺材再度变小,被秦宣收入百宝袋中。
不错不错,又赚一笔。
他心念一动,驾驭黑云,再度冲向高空,马不停蹄找寻下一个夜叉所在。
四下里,内河附近的人都看呆了。
从这青年驾驭阴森的尸神魔云来此,到抓捕夜叉老鬼,估摸也就几十息的时间。
其手段,未免太过利索!
这头夜叉尽管被他们耗去鬼道法力,却也难缠得很,怎得在他手中,倒好似随手揉捏一般。
一位廊檐下的散修问道:
“他应对鬼物的法术非是五雷之法,也不是诸般阳火,却能这般克制,看他样子,竟是哪家魔门天骄来此抓些练功所用的阴物耗材?”
郡城本地的修士立刻说道:
“道友是外地来的吧,那是碧水剑符,剑术又如此之迅。一看便是元松观的风月小剑仙,哪是什么魔门人物。”
“啊?!”方才出口的散修张大嘴巴,他的确是从外郡来的。
“既是元松观的门人,怎得有这般惊人的魔道声势。”
“道友少见多怪,郡人常道,这秦宣是个放浪形骸,不羁随性的剑侠中人,有些与众不同的爱好,实是等闲。”
那人面含一丝钦佩:“前几日听闻他在城内大斗夜叉,除鬼除魔,眼下恢复法力,又行此举,看来传闻不假。”
这时,屋顶上跃下三只蛤蟆。
那蛤蟆师兄见识不俗,张口为外地人解惑:
“那团魔云中的尸神,源自癸阴炼尸神煞,他前段时日与黑尸老人斗法,后者被其以柳木神鞭抽杀,曝尸于城,黑尸老人的神煞,便被他夺了去。”
“如今将其炼成魔云,正是炫耀战果,为了刺激卸岭之众。”
“铜山卸岭派,几乎在他手中覆灭,此举是为了吸引卸岭俞掌教亲来,可见是有对付金丹大修士的底气。”
范达一字一顿,肃容描述,好似曾在现场观摩。
身后的陶长老、师弟范寻,都微微一怔。
周围那些因王墓机缘从各地赶来的修士,尽皆露出异色。
此地距铜山不过两千里,还有人本就是从北边来的。
黑尸老人的名号自然听过。
一想到卸岭俞掌教,众人无不悚然,那可是个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人物。
用从卸岭一脉获得的战果,刺激俞掌教亲身至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