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朱砂,一边说道:
“受你影响,近来多有门人寻到我这,也想研究经楼中的剑术。但他们不去钻研养炼剑心的《道元渐悟集》,反来问我,想求知你看的风月小传是什么,是否为本门前辈留下来的。”
秦宣的表情略有僵硬:“哦,这事啊~”
史长老忽然问道:“说实话,你小子是否故意为之?以此引起玄念老祖一脉注意。毕竟本门立宗以来,以此等方法炼心养剑,未有先例。老祖听了,可能也会留心你小子。”
他赞许道:“你这步棋,倒是走得妙。”
秦宣很想给鹤无双几拳,干笑道:“一步闲棋,长老谬赞了。”
史长老又提醒道:“本脉的玄陵老祖,听说是个守正尚德的性情。几位老祖若得知,他老人家恐怕要被其余几位老祖揶揄一番,毕竟出了你这么个剑术奇才。”
他再次评价:“你这步棋,倒也走得险。”
秦宣在心中道:无妨,我随茅岩前辈去崇津关吃海鲜,灌江山不去也罢。
他笑了笑,不接老人的话茬:
“长老,我之前翻阅本宗典籍,偶尔瞧见一门叫做《丹露飞化经》的法诀,藏经楼中可有?”
史长老听罢,仔细想了想。
“没有。”
“上院中倒是有《大都篆飞化》、《丹露凝紫法》,放在下院与之有关的,叫做《玉池诀》,都不是你说的那一法。”
他低下头,拿起朱笔,点蘸朱砂:“你若是想提前了解筑基法门,可以去看《小乾金阳功》,这才是适合你的。”
“多谢长老!”
秦宣谢过之后,在史长老诧异的目光中,带着《玉池诀》离开了。
这年轻人
史长老朝他背影望了一眼,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
秦宣回转小院,心中着实没什么把握,这玉池诀,同样是显学,且名字大不一样,好像与松松说的没什么关系。
与上次一般。
秦宣将法诀放在石桌上,逐页去翻。
这一回,松松好半晌没给回应。
他等了又等,在法诀翻过好几遍。
日头都快居中了。
看来,法诀不对。
两只小鸟远远看着,都不敢上来打扰。
就在秦宣有些失望,同时重新振作,盘算功诀取舍之时。
一道轻飘飘的女声传入耳中,秦宣觉得,这或许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