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不想写,也不想再查。”
李令月叹口气,“卫儿,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薛卫心念一动,“莫非母亲也知情?”
李令月点点头,“我不仅知情,我还参与了。”
薛卫和元敏对望一眼,果然,他们都猜到了,这件事不仅涉及太子李显,也涉及母亲,估计相王李旦也在其中。
“事到如今,母亲就不要再隐瞒了吧!”
“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们三兄妹都参与了,一共出了三百名武士拦截,其中两百人是我派的,我两个兄长各派了五十人,元楚是联络人和协调人,最后两万斤粗银,我拿了一万斤,李显和李旦各分了五千斤,本来我要给元楚三千斤,但他没有要。”
果然,真相大白之时,结果却让人难以接受,兜兜转转,最后查到自己家人头上。
薛卫注视着母亲,“这不是争夺银子那么简单吗?”
李令月摇摇头,“最初是元楚发现了武承嗣的阴谋,想偷梁换柱,盗取两万斤官银,我的本意是把这件事告诉天子,打击武承嗣,但李显和李旦都反对,他们认为当时武氏圣眷正浓,揭发出来打击不了武承嗣,还不如下手拦截粗银,三家分账,我知道他们说得对,就没有反对,这件事一直隐瞒了六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揭开了。”
“揭开了?”
薛卫不解,这件事并没有被揭开,至少现在还没有被揭开。
李令月苦笑一声,“天子为什么让你查少府监官银失踪案,起因就是我把传国神宝和皇帝之宝两方玉玺交给了天子,她便开始对以前已经定论的事情开始怀疑了,她一直认为少府监三十万两白银被武承嗣贪墨了,一旦开始怀疑,她就要重启调查。”
元敏接口道:“薛卫可以解释两万斤粗银被武承嗣得到了。”
李令月摇摇头,“如果粗银被武承嗣得到了,那刘宝半路被截杀是怎么回事?天子已经看到了刑部和大理寺审讯报告,蒋元交代了全部经过,那批银子半路在洞庭湖被人拦截抢走,所以刘宝死了,孙安畏罪自尽,天子已经猜到这批银子和我们有关了。”
李令月叹口气又道:“前些天她身体不太好,没有问此事,现在她身体好转了,估计明后天就要当堂对峙了,主要是我还做了件傻事。”
“什么傻事?”
李令月摇摇头苦笑道:“我派人去刺杀赵敢,没想到那混蛋有防备,我派去的人反而被郴州官府抓住了,这件事已经不受我的控制,很可能郴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