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它便也趴在了桌上,低声细语,好似梦吃。
“本君就不该去走甚江河,不该听那牛鼻子老道说甚入红尘,若非入了红尘,又怎会被这红尘之情爱沾染道途————”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白淮啊白淮——”
翌日。
许青松醒来的时候发觉已经到了床上,略一感受,未有宿醉之感,反觉身体状况很好。
伤势完全好了,体内的灵机充沛得超乎想像,好似就连体魄都有了些增强。
该是灵酒的效用。
心中暗忖一句,他昨日快要醉的时候,龙君叫他先把丹药吞了,想来也是龙君帮他化开了药力。
他坐起身望向一侧,就见金云在另一张小床上呼呼大睡。
他笑了笑,开始回忆昨夜的情况。
犹记得,龙君好似与自己说了许多关于情爱的话语,好像还提到了白淮这个名字。
嗯?
白淮,莫非是龙君洞庭的淮君?
他
陡然想起龙君也是从龙君洞庭回来的,莫不是龙君和淮君之间————
可惜,他却记不太清昨晚详细的话语了,早知就该以法力保持清醒的。
当然,这也就是事后说说罢了,若是他真以法力保持清醒,龙君亦不见得会口吐真言。
但他却能猜出一些,昨日本就是龙君想要喝酒,想来心情不好,亦就是说这段感情不怎么顺利。
嘭!
正想著,屋门忽地被敲响,旋即就是龙君的声线响起。
“小友,醒了没有?”
许青松略感诧异,昨日不是唤小子嘛,怎地现在唤起小友来了?
他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就见又换了一身青色长袍的龙君站在门外,脸上带著浅淡笑意。
“见过前辈。”
龙君见状微微一笑:“莫要客套,唤我大哥便是。”
许青松不由一怔:“这————”
“咋了?”龙君微一挑眉,“还让你难做了?”
“并非如此。”许青松摇头,“只是前辈与院中师长平辈而交,我若如此称呼————”
龙君轻哼一声:“他是他,你是你,我要怎做,还要那牛鼻子老道来管?”
它微微眯眼:“莫非你觉得我乃一介妖物,配不上你高高在上的道院弟子身份?”
许青松忙道不敢,只得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