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剩下的便是一些实力稍弱的玄门,尽数说来,稍有名头的大抵有十来个宗门。
名声不显,类似於翠湖宗的则更多,少说也有数十。
除此之外,便是类似於玉海上人一般的散修,隱居在山脉各处。
不多时,便有一群乐师鱼贯而入,怀抱各种乐器於场中站定,却也没急著弹奏。
倏而,又有一头戴金冠,身著金色法袍的中年男人从楼梯处走上,缓步沿著主道朝著主位而去。
甫至场中,周边眾人纷纷起身行礼,並道:“见过上人。”
灵鉴上人亦不託大,简单回礼,脸含笑意走至主位,方道:“见过诸位,且落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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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盘膝坐下,举杯道:“感谢诸位应邀来此,还请共饮此杯。”
眾人皆是应声,端著酒杯饮下酒水。
他放下酒杯,依旧是笑意吟吟:“照例,此后诸位便隨意些,先尽兴尽饮,再言其他。”
话音落下,乐师倏然动了起来,錚地一声弦鸣,引得琵芭琴笙齐奏,一曲温婉轻柔的曲子流淌而出,场间的气氛亦隨之柔和起来。
下一刻,便有不少人起身离开座次,寻著熟悉之人共饮交谈,声响不断。
尹天南便是此刻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在许青松身旁坐下,笑道:“许兄,那日一別,今日再见,未曾想你已入了內院,当得恭贺许兄才是。”
“便承尹兄之贺。”
许青松端起酒杯,同他碰过之后一饮而尽。
尹天南放下酒杯,笑道:“许兄该是此次道院的新进弟子吧?”
“嗯。”许青松頷首应道。
尹天南不掩脸上惊嘆之色,赞道:“许兄好高的天赋,如今方才不足四载,便入了內院。”
“尹兄谬讚。”
许青松坦然应答,又想到之前一事,不由道:“我此前听闻,阴傀宗曾杀了一名贵宗修士,不知此事————”
话还未落,尹天南神色陡然露出几分怒意,打断道:“並非一人,而是两人,据我所知,此事还並非只有我宗,其余三宗同样有门人受害。”
“我等发现之时,亦有派人出动巡查,可却难以寻到对方踪跡。”
他冷哼一声,又道:“这阴傀宗之人不知想干些什么,行事隱秘不说,还完全瞧不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