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松从中瞧见不少熟识面孔,但大多只是有著一面之缘,不甚熟悉。
直至一身形消瘦的少年落於亭台之外,他方才微微一怔。
那人显然也瞧见了他,主动走近,拱手一礼:“见过道兄。”
许青松回之一礼,笑道:“寧道友,未曾想这么快就相见了。”
此人自然就是寧轩,他同样唇角含笑,语气颇为感慨:“得道兄激励,我才能提升这般快。”
“道友说笑。”
许青松轻轻摇头,“此乃你自己努力之功,我倒是该祝贺道友才是。”
“承道兄之贺。”
寧轩頷首回应,又道:“道兄,可否留下道场位置,今后若是閒暇,还有许多需要道兄指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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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指教,不过互相印证罢了。”
许青松將自己道场的位置告知於他。
寧轩听后正想开口,却听一旁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由歉意一笑道:“道兄,我便先过去,一会再聊。”
许青松笑著点头。
待他离去,一旁的李文易才开口道:“这位,莫非也是同我等一样的新进弟子?”
“嗯。”许青松应道,“此前在外院认识的一位道友。”
李文易扫过一眼,却是嘀咕道:“奇怪,明明见他態度温和,却总觉其十分疏离。”
许青松笑道:“我与他本就交情不深,自然谈不上亲和。”
“噢,这倒说得通了。”
李文易頷首。
又过了片刻,红日渐西,只余一轮红边之时。
王思远甫一到来,便笑著对四方頷首,走至主位,笑道:“诸位且坐。”
言罢,他率先坐下,其余人也各自在靠近的位置坐下,並无位次之分。
“酒且斟满,我敬诸位一杯,此后不多拘礼,各自閒聊便是。”
“师兄,该是我等敬你才是。”
“师兄这每次开场都如此隨意,下次须得先来首诗才是。”
话语纷纷扰扰,但在王思远举杯之时,场间便安静下来。
各自饮尽杯中酒,气氛才再度热闹起来,各自交流,好不热闹。
许青松瞧著不断有人上前与王思远敬酒,便耐著性子,听著旁人閒谈起来。
“灵缘上人前段时日与那阴傀宗的燕青一斗,真是涨我道院威风。”
“那是自然,旁门左道也敢袭杀我道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