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嶂渐收鎏金魄,一襟长抱破虚风。谁持赤锦当空舞?散作蓬莱半日仙。”
心血来潮,许青松轻笑朗声,好不痛快。
或得一日,他只需凌空而立,心绪一动,便能让这满目赤金化为赤锦,当是何等光景,实在令他遐想万分。
“好诗,许兄如此文采,若是参加晚宴,定能在那诗会上一举夺魁。”
许青松愕然转身,就见一道虹光落於山巔,李文易笑意盈盈的面容展露其中。
“李兄见笑。”
许青松心中颇为尷尬,但仍强装镇定,“不过是缝缝补补,实在谈不上文采,好在只是李兄听见,不然就丟脸了。”
李文易笑著摇头:“许兄谦虚,我不懂诗词,但亦能从中听出许兄的志向高远,哪有丟脸之说。”
“不谈这个。”
许青松生硬的搬开话题,“李兄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文易倒也不纠结诗词一事,笑著道:“我是来通知许兄,明日晚间便是开宴之时,许兄莫要错过时间了。”
许青松眼眸一亮,等了两月,这宴终於是要开了。
“好,定然不会错过的,我一会便去告知景明。”
“那我便不去叨扰景明兄了。”
李文易应了一声,脸色再度跃上欣喜之色,遂道:“说来,我还有一件喜事要与许兄分享。”
“哦?”许青松侧眸望去,“不知是何喜事?”
“许兄一看便知。”
李文易笑著踏出一步,身形倏然化为一道流云,在空中一转,旋即又归於原处。
许青松顿时瞭然,拱手笑道:“恭贺李兄道术入门。”
李文易神色自然道:“虽比不得许兄的天资,但总算入门,我也想与许兄分享自身喜讯,你可莫要见怪。”
“怎会见怪!”
许青松摇头,“李兄將我视为友人,欣喜还来不及。”
“哈哈哈————”
李文易大笑,隨手取出酒葫芦。
“如此,当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