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或许能够瞧出些许端倪,亦能助道长解开其中奥秘。”
“哦。”常安平静的望著他,“小道可不记得你宗有过元婴真人,如何能够开闢出这方虚弥空间。”
江枫一怔,正待说些什么。
常安却是淡声道:“此事便不与道友多言,告辞。”
言罢,他一踏而出,唤出云车踏上,带著许青松一同离去。
江枫望著两人远离的背影,神色几番变化,最后却只无奈轻嘆一声。
“师兄,道长都言內里无甚玄奇,你为何还想进入內里?”
一旁的女修有些不解,此刻不由出声询问。
江枫神色黯然,语气低沉:“翠湖宗如今师长皆死,只剩我两人,虽传承未断,但想要靠我们撑起翠湖宗,又谈何容易。”
他昂首望天,轻嘆一声:“古语有言,法不传六耳,我宗传承数百载,若非受法诀所困,又怎会没有元婴真人。”
“顶尖玄门但凡放出一个口子,哪次不是让我等钻破脑袋也想获取一二。若是这秘境之內真有这般法诀,就算得罪道院弟子,又有何妨?”
“难不成左道学得,我等反倒学不得?”
却说另一边,常安与许青松返程途中,两人都不曾言语此事,反而谈及了龙舟法会。
“师弟,你此前可曾去过龙舟法会?”
“去过两次。”
常安闻言转首望来,又道:“如今距离下一次龙舟法会尚有三月上下,你这次可准备前往?”
许青松思虑片刻道:“还未定,若是在院中寻不到炼製剑器的材料,我或许会去上一趟。”
“师兄突然说这事,莫非是要前往?”
常安頷首:“所谓的法会並非师弟此前所见的交易,而是以交流为主,亦是各大玄门的一番盛事。”
“不过,此次法会只是小法会,参与的宗门不多,待得六载之后,方才是大法会,到时我等便需去往云琅山了。”
许青松未曾听过这些,不由问道:“这大法会是何意?”
“所谓大法会,便是十载一次,由六大玄门轮流召集,交流消息,印证弟子修为,但要说最有意思的,还是揭榜。”
许青松不明所以:“揭榜是何意?”
常安解释道:“天宝衍真宗以秘法炼製了一件天卷,其內玄妙无比,能够捕捉大道玄机,每逢十载便会衍变一次,登载有望成就元婴道果的百数修士名號。”
“因其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