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种事他们竟在明面上商议,还被师兄听了去?”
王思远闻言不由轻笑:“自不可能是明面上商议,只是我使了点小手段,听来而已。
“”
他顿了顿,坦然道:“师弟,出了道院以后,不管何事都得小心些,不要固於所谓的正道行事之路,心正,事则正。”
李文易恍然:“谢师兄提点。”
“谈不上提点。”王思远摇头,“不过就是一些经验之谈罢了。”
许青松抬眸问道:“师兄,不知你是在何处看到的血魄,售价几何?”
“那间铺子唤作匯宝阁,约莫是千枚灵幣。”
王思远说完便瞧了许青松一眼,见他神色中泛起几分迟疑之色。
他笑道:“师弟该是入门不久吧?”
许青松正思索该去何处凑集灵幣缺口,闻言压下心思,应道:“还不足半载。”
王思远頷首,又道:“可是灵幣不够?”
许青松坦然道:“確实还有八百灵幣的缺口。”
王思远不假思索的取出一串红绳繫著的一吊灵幣,又道:“我刚好有著不少盈余,事出从急,师弟先拿去应急便是。”
“这————”
许青松一怔,心中確觉不好,但此刻他又著实著急。
他思虑片刻,接下后应道:“小弟確实需要,便不与师兄客套,我会儘快凑还师兄,或是师兄需要我帮忙,亦可说来。”
“此事不急。”
王思远笑著摇头,“小事而已,待你什么时候凑齐了,再还我便是。”
“事不宜迟,那我便先告辞了,来日再好好感谢师兄。”
许青松当即起身一礼。
“去吧。”王思远頷首,又提点一句,“但师弟须得小心些,特別是我刚才所言的那些左道修士,於他们而言,劫掠並不犯戒,而是解决麻烦的一种方法。”
“小弟省得了。”
李文易自也不会多待,同样一礼后与许青松一同离去。
出了道场,李文易才道:“此前我还未曾见过王师兄,只听宴上有师兄言称王师兄待人以诚,豪爽大气,如今得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许青松亦是感慨:“確实,若非王师兄相助,我亦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
李文易笑了笑:“那我便不与许兄同去了,预祝许兄此行顺遂。”
“李兄自去,此次多谢了。”
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