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深潭有关,遂滯留此处观察。”
“约莫一个时辰后,又有一只恶兽寻来,投入湖中,此后再未现身,我便確定潭中有一只魔性较强的恶兽。”
“因我只擅金、火之法,在深潭中难以发挥,只得將此事上报青羽殿求助,隨后便是师弟你前来。”
这番遭遇,倒是与我相似。
许青松听著,心中闪过这般念头,转眸望向深潭,又道:“师兄可有谋划?”
“我尚不清楚深潭內是何种恶兽,虽有谋划,亦算不得详整。”余暉略一沉吟,“按我预想,只需师弟设法將那深潭中的恶兽逼出,我便能出手束缚,然后我俩合力斩杀。”
“此法倒也简单有效。”
许青松頷首,心中思绪亦是急转,“但如何將那恶兽逼出,却也得思量一二。”
“师弟可先说说擅长术法,我同师弟一起商討。”
“我擅雷、水、云、风四法,亦习有剑经。”
余暉闻言一怔,不由侧目瞥了许青松一眼,却也没开口言语,只是低头沉思。
半响之后,他低声道:“此深潭入口看似不大,但內里不知有何乾坤,师弟纵有雷法和剑经,也难说覆盖潭水,若冒然尝试,许只是徒费法力。”
他微一抬眸,又道:“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请师弟入潭一探,有著神风符,倒也不用担心安危。”
许青松頷首:“师兄想法与我相近,我倒也未曾担忧安危,只是我虽修有水法,却也做不到全然避水,若是冒然下水,恐难成事。”
余暉闻言却是一笑,伸手在腰间一拍,掌中便多了一张符籙。
“並非难事,我备有一张避水符,能让师弟在水中待上一刻钟。”
“师兄思虑周全,解了燃眉之急。”
许青松亦是面色一喜,並未推辞,抬手接过符籙。
“那我这便去了。”
余暉神色一正:“师弟切勿逞强,当以自身安危为重。”
“我晓得了。”
许青松应了一声,旋即搬运法力注入符籙,往胸前一拍,身形一跃而下,径直朝著深潭而去。
甫一接触深潭,他胸前的符籙便在身周亮起一圈玄光,轻柔的分开潭水,让他不感水中湿润,亦不感压力,宛若在地面行走一般。
潭中水浊,视野受限,他只能看清身周一丈。
他当即抬手掐诀,搅动潭水,使得周边的潭水恢復清明,可亦只能影响周边五丈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