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
这日午时刚过,许青松走在湖边小道之上,目光时不时便被垂钓的人所吸引。
同他一样,这些人也在前辈指导之下悟了以灵觉钓鱼的方式,可惜那灵鱼实在聪慧机灵,一路走来都难见有人钓上一尾。
但他想的却非此事,而是感慨起了道院中的氛围。
不论是已经链气的师兄,还是新进弟子,大多都是心性纯良之人。
对於修行一道全不藏私,不少人甚至会主动传授修行经验。
这样的道院,確实满足了他心中的诸多幻想。
但心中也难免好奇,其他的修行之地会是何种光景?
亦如道院,或是完全不同?
研读过道经的他已经清楚,光是在南离洲上,玄门就有数百。
然资源终归有限,即使是强如浮云道院,也不可能人人平等。
那弱一些的玄门,竞爭只会更加剧烈。
在那种情况下,出现何种事情都不稀奇。
但这毕竟是以后之事,他並未多想,思绪掠过后便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便到了集中的一间食肆,走入门中。
等在此处的苏景明瞧见他便立刻迎上,將他带入了食肆的內院之中,顺带叮嘱道:“道兄,师兄唤作林安,如今距离筑基期只有一线之遥,经验十分丰富,你若在修行中有不解之处,也可询问师兄,他定能解答。”
“晓得了,有劳景明。”许青松笑著应道。
苏景明摇摇头:“小事尔。”
话落,他便停下了脚步,敲响身侧的房门。
屋內隨之传出一个轻快的声音:“进来。”
苏景明推开房门,在门口作揖道:“林师兄,我將许道兄带来了。”
许青松瞧了进去,只见一青年道人站在桌后,手持毛笔,正在写著什么。
其面容俊朗,五官线条分明,长发隨意扎在脑后,给人一种洒脱之感。
“许某见过林师兄。”
林安在此刻收笔,抬眸望来,扫过两人时目光在许青松身上多滯留了片刻,隨后洒脱道:“无须多礼,进来坐。”
苏景明並未入门:“那我便先回去了,有劳师兄。”
“去吧。”
林安頷首,目光转向走入屋內的许青松,开门见山道:“听景明师弟所言,你准备领些差事去外山狩猎?”
“嗯。”许青松也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