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父母都未必认得出其本体,玉璿只以为是自家尊主气运滔天,随便外出一趟便收获一只神骏的坐骑灵兽,甚至没看出这是法宝之身。
“你带这小兔熟悉此地,令人教它些灵植要诀,日后便由它照料朱果林。”
重溟拂袖一挥,躲在他袍角后的雪兔妖忽觉后颈一紧,眨眼已落在玉璿面前。
那兔妖攥著捣药杵,紧张地蜷起爪子,玉璿这才注意到尊主身后还藏著只通体如雪的兔精。
“谨遵法旨。”
玉璿执礼相送,抬头时只见云海中龙影已没入霞光。
她垂眸望向身前尚不及膝的雪团儿,见它赤瞳中满是惶然,虽不解这般懵懂小妖何以入得尊主法眼,仍温声相询:“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兔精眸光倏暗,失落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
“既居玉枢岛,便该有个仙
家称谓。”玉璿指尖轻点,袖中飞出一枚玉简,“此卷《太阴哺灵术》乃月华养灵之本。今后,你便唤作承月”。”
兔妖接过玉简,在玉璿的指点下,将其贴至眉心,脑中忽然浮现先前方才玉璿与重溟两人交谈的那一幕。
忽然人立而起作揖,生涩的仙礼间带著山野灵气:“承月————谢仙子赐道!”
玉璿自是哭笑不得,素手在兔首上轻抚一阵,虹桥自她袖中化出,贯向朱果林深处:“且随我来,带你认认今后的道场。”
重溟自是不知道自己刚带回来的兔精有了名字这一回事,此刻正驾驭鲸龙穿云破雾,朝伏波主岛疾驰而去。
伏波岛外缘笼罩著一层结界,如倒扣的玉碗将整座岛屿护得严实,寻常修士若欲入内,唯有通过正南方那座迎仙台,经司舍监弟子勘验符牌方可放行。
然重溟此番却迳自绕向东北,除却迎仙台,四部在主岛上亦有单独的入口通道,如今鲸背上除了他和玄获外,还有被捆缚在混天绫内的山华,自是不方便再走迎仙台,还是先将人交给天衡真人再说。
“虽不及《山君图》中追风”、逐电”二窍的爆发之威,但胜在气息绵长,最宜远遁,日行三万里不过等闲,非凡速度不输派内仙鹤,更难得是耗费法力极微,远比那些吞金噬玉的飞舟、或是需海量供奉的云鲸要实惠得多
”9
正暗自品评著这鲸龙的妙处,思绪未竟,两道熟悉的气机映入感知。
定睛看去,竟是神霄派的极云道人与南华宗庄云,二人共乘一张金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