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真正根骨清奇者反倒寥寥。”山华摇头慨叹,意味深长地瞥向重溟,“说到此处,道友应当心领神会了。”
心领神会?
重溟脑中霎时映出关窍,只要打通那些负责传道的玉京殿弟子,天行盟的人自然可以将自己的人塞进去。
衡主之位的空悬竟然会带来这般后果吗?所以天衡真人才说即便她成就元神,也未必能拔出派内沉?可元君等其他派内其他高层又是如何允许天行盟大行其道?
“你猜错了。”
重溟面无表情,语气冰寒。
“什么?”
山华愕然。
耳旁忽然闻见一声凄鸣,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头血虎突然昂首,两根如利剑一般的巨齿钉入鲸脑。
“嗤—”
利齿贯颅的刹那,云鲸生命气息如决堤洪流奔涌。
“好胆!”
山华目眦欲裂,厉声喝道。
不曾想都说到这般地步,此人还敢下杀手,他正要朝重溟讨要个说法,却见一道红绫扑脸而来,一身炼法境修为根本无处施展,便被混天绫捆成一团茧蛹。
“草包。”
重溟一跃而下,不屑地瞥了一眼茧中蠕动的身影,取出太乙凝真炉,原地刻画控火法阵。
指诀变幻间,庞大的云鲸尸身竟收缩成巴掌大小,落入炉心滴溜溜旋转,炉火升腾时,重溟又取出一段晶莹剔透的蟒筋,其主人正是当初那头冰鳞寒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