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獬豸居然是一头元神境的妖王?
解豸素来有辨是非曲直之能,天衡真人又是修的《天刑九章》这样的传承,重溟那一点心理变化自是瞒不过眼前这一人一兽。
天衡真人忽然肃穆:“今日唤醒獬筠师傅,是要重溟师弟你明白护法之责,护法一脉,与真传一脉同为宗门脊梁。”她袖中飞出一枚兽首金印,“此乃护法信物,凭借此物,护法可与真传结为道契,彼此共享气运,若非承蒙獬筠师傅看重教导,我却是万万走不到今天这一步的。”
獬筠张开兽口,声若洪钟:“《天刑九章》原本乃是獬豸阁代代相传之法,向来只有衡主才有资格修行,小天衡,你的进境太慢了。”
闻言,天衡真人面露愧色:“天衡辜负獬筠师傅期望,然则当下宗门沉屙积重,纵使成就元神,也难在错综局面中破开新天,白光前辈更适合这个位置。”
这一人一兽之间的对话并未瞒著重溟,后者也逐渐从中琢磨出味来
衡主之位空悬多年,派内本欲培养天衡真人作为新一任衡主,甚至连《天刑九章》这样只有衡主才能修行的传承都提前传下去了,只是她的修为进境达不到派内高层的预期,再加上如今万法派内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令得高层们认为即便天衡真人突破元神,也未必能解决当下派内问题,所以自己的师尊白光真君才得以上位?
不知为何,重溟忽然想到了自己刚踏上主岛,在迎仙台上看到的那一幕。
重溟心念电转间,忽见獬筠那对横瞳扫来,目光如照妖宝镜般洞彻肺腑,未及细思,玉雕已重归寂静,殿内流转的灵光渐次平复。
天衡真人率先打破平静:“护法之位的授予颇为严苛,就算如今的我,也只得以獬豸阁代阁主的身份勉强授予,你回头可带你那头谛听灵犬,到司舍监中领取此信物。”
重溟当即拜谢,又忽然想到自己此行真正目的,面色生恙。
“尚有何事,不妨一并道来。”
天衡真人收起那枚兽首金印,说道。
重溟当即将玉枢岛之事细细禀明,言及古炎真人欲租赁该岛等情由。
真人听罢沉吟片刻:“我未经你同意予你执役之位,如若是一般事务断然不会推辞,只是这副岛的归属占据阁内名额却是不好轻易允诺,若他日你卸任此职,后续接任者难免为难,不若
重溟一颗心提了起来,那真人袖中飞出一枚印信落入前者手中,含笑说道:“不若就此将这位子坐实了。”
重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