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后者麵皮微不可察一颤,目光下意识投向天穹中央那位端坐左首第一个位、白髮如雪的道人,当年应元府匆匆一面,此人便给他留下极深印象,彼时他初试推演之术,卦象方起便遭致反噬,再见时虽验证了对方修为深不可测,也只当是位了不起的真人,许是比他多度了一灾,却没想到竟是元神真君当面。
“无事。”
悬衡子摇摇头,默然道。
星冠道人诧异望了他一眼,心下微微沉吟,驾起遁光飞至台上,云履甫一落地,便高声道:“九皇宗,陶埏见过道友。”
神州修行界,即便是九大道门这样的道统,也不会强令门下弟子捐弃本名,对外如何称呼,全凭修士心性机缘。
有如重溟这般因俗世尚有血亲牵绊,为免修行界恩怨波及凡尘,故而常年以道號行世,亦有如陶埏这般,自认道心通明无掛无碍,坦然以本名直面因果,故而即便同出一门,也会出现师兄用的道號,师弟用的本名的情况。
陶埏面前一袭青衫,长身而立的道化宗修士,亦是直用本名,唤作阴书华,他周身清气流转,竟在身后显化出一尊白泽法相,那白泽通体雪白,独角生辉,目含万象,正是道化宗镇派法相之一,有通晓万物、明辨是非之能。
两人互报姓名之后便你来我往斗了起来,陶埏星冠引动周天星斗,星雨倾泻如银河倒悬,阴书华白泽法相仰天长啸,清光所过万物显形,星光与慧光触碰间,前者竟然被白泽独目窥破运转玄机,兽爪踏碎虚空,陶埏急引星力相抗,炸开满天星屑如雪
只是重溟这边却是有些纳闷。
这两位九道真人的水平虽然高出他好几座山,但和之前天衡真人与慧觉相比,显见相形见絀,白光真君却是一样看破他心中所想,主动解释道:“金丹之上,外灾炼內神,內魄引外劫,金丹修士欲要成就元神,须得先后渡过贔风、阴火、癸雷三灾,收束天地人三魂,似是天衡那样的金丹修士,已经参加过往届法会,不会出现在斗法环节中的。”
闻言,重溟这才恍然,转而更加专注地观看两位真人之间的较量。
果不其然,接下来登场的每一位金丹真人,道行至多也就风灾层级,再未见天衡与慧觉那等惊天动地的道爭,对於重溟来说,正因差距未至天渊,反让他能从招式中窥见更多玄妙,金丹真人的法域道韵、神通术法的流转轨跡,都如明镜一般照出自身道途的疏漏。
“我先前想在筑基境,便一举完善九曲多宝灵河,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