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界,一切征伐之力皆受无形增幅。
含章道人新法初成,尚需时日打磨,任他道境高远,也难硬接其锋。
重溟收刀而立,白虎法相渐隱,他望向台下的含章,执礼道:“承让。”
含章道人抚平翻涌的气血,苦笑还礼:“贫道拜服。”
重溟却是默然不语,神情复杂。
当真胜了吗?
元君可是说论道三回,可说到底,真正在论的也只有含章道人一人,自己不过是以力破巧,用些旧手段陪著走了一个流程。
当然,这一场较量收穫也是有的,一方星图,两滴先天水精,观摩了一场碎道重铸,也找到了接下来的道路。
但总归贏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忽然想起含章道人最后所书的那枚“道”字,字成之时,万籟俱寂,仿佛天地至理尽在其中,可以预想的是,此番过后,待对方將此战心得消化,说不得很快便能超越自己。
且不提重溟心中百转千回,那庄云和威明两人却是神色各异,尤其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