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山脉,可以吃好多,他要好好折磨这俩人,以发泄胸中积压已久的戾气。
利爪踏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老者强提一口气,颤声道:“快走”
话音未落,妖虎已化作一道猩风扑来。
“吼!”
恰在此时,又一声虎啸声响起,妖虎脸上的戏謔瞬间凝固,高扬的虎尾一下子耷拉在两腿之间,瞳孔骤缩成线,浑身肌肉紧绷,一脸戒备地看著爷孙俩背后的方向。
林间雾气悄然分开。
一名头顶太极髻的年轻道人信步走出,树荫底下的光斑落在他身上,映出清俊的眉眼。
来人负手而立,道袍胜雪,最令人心悸的是——在他身后,一道若隱若现的白虎虚影正缓缓踱步。
“嗷!”
一只一人高的西域獒犬紧隨道人之后,它犬首微扬,幽瞳蔑视地扫过妖虎,喉间发出低沉威嚇。
“几天不见,”重溟目光扫过妖虎,又在爷孙俩身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常如閒话家常,“你的火气好像很大?”
妖虎喉间发出不安的低吼,利爪深深抠进土里,似是在解释什么。
“罢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重溟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妖虎被重溟轻蔑的態度激怒,兽性压过恐惧,他咆哮一声,周身妖气暴涨,化作一道猩风直扑重溟面门。
“小心!”
老者失声惊呼。
重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却连眼皮都未抬,与此同时,背后白虎虚影光芒大放。
“啪”
一声沉闷的声响震彻山林。
重溟伸出一只手掌,背后那道凝实的白虎虚影竟同时探出一只覆著霜纹的巨掌,同时向前一拍,按在妖虎扑来的额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妖虎庞大的身躯生生被定格在半空中,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下一秒,他如同被无形的巨山砸中,轰然倒飞出去,接连撞碎三棵古树才堪堪停下,瘫软发出痛苦的哀鸣,额间赫然印著一道深可见骨的虎爪印!
重溟拂了拂衣袖,仿佛只是拍去些许尘埃,他走到妖虎面前,后者眼神中闪过哀求,以为对方还会像往常一样留自己一命。
重溟俯身,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一只手轻柔地按在虎首之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借你虎骨一用。”
话音落下,掌心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