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將目光放在熊鴟道人身上。
“离火的真諦在於——明德洞照四方,而万物依附光明而显。”熊鴟指尖雉鸟图腾忽然扭曲,化作流火消散,“但那老东西却是走了极端——非是生生不息的薪火,而是专司『分离焚灭』的虚妄之火。”
火光由金忽转幽绿,布面竟浮现出万千心魔幻影:“其火非纯阳真火,而是杂糅心魔煞气的『离幻阴火』,雉鸟羽色华丽却性怯善匿,正应了其功法中『虚焰惑心』之特质——斗法时常化出万千幻焰分身,令人难辨真偽。”
“平心而论,那老傢伙虽然品行恶劣,但於这炼器一道却是走得很远,你以『戳目珠』破他『离火瞳术』,他反手就拿出这『吞光噬灵布』克制你的宝珠,可见一斑。”
熊鴟道人站起身子,將两块黑布交还重溟。
后者眉头锁成川字:“道友的意思是,乞魂老怪是受离火上人指使?”
“不无可能。”熊鴟微微沉吟,旋即说道,“但我觉得应是恰逢其会——离火此刻远在大云境外,爪牙难伸至此方地界,怕是乞魂老怪外出寻求破解『戳目珠』之法时,那老东西顺手推了一把。”
“他最爱这般手段,见人困顿,便赠予克敌之宝,看似施恩,实则为將来埋下操纵的楔子。”
见重溟眉宇间忧色未散,熊鴟道人宽慰道:
“放心吧,那老东西受了伤,不敢轻易离开他的道场,即便决意出山,率先要对付的,也是贫道,这『吞光噬灵布』应当是他隨意落子。”
重溟闻言失笑,袖中金砖微光渐隱:
“那倒也是,我不过一介养气小修,怎得金丹真人屈尊亲自针对。”
“小修?”熊鴟忽然抬手指向地上那滩血肉,眼中精光乍现,“道友过谦了。算上虎道人,死在你手中的炼法修士已有两位。”
“不过侥倖罢了,这老怪的道法有破绽,才让我钻了空子,若他存心遁走,我独自一人绝难阻拦。”
重溟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认知十分鲜明。
“那虎道人呢?”
熊鴟不置可否,反问道。
重溟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能自爆底细严明自己的定海珠有使用限制,且代价颇大吧?
正踌躇间,熊鴟却朗声大笑,轻描淡写化去尷尬:
“罢了罢了,谁还没几件压箱底的宝贝?”
他忽然正色道,“道友可还记得我予你的那道『北斗传讯符』?”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