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二重,而距离虎道人一事至今,也才过去不到旬半功夫。
这般进度,甚至能和当初刚入隱元洞的重云相提並论了
玄犾蹭了蹭他的掌心,犬吻发出轻轻的呜咽声,似是告饶。
重溟自然不会真的因此责怪灵犬。
一人一犬信步踱出丹房,但见院外风光正好,春日暖竹透过竹叶洒下碎金,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药圃的阵阵清苦馨香,师弟重云正臥在廊下一张青竹蓆上熟睡,呼吸间隱有星辉流转。
重溟含笑走近,目光突然凝在竹蓆之上——这竟是一方“比丘簟”?
所谓“簟”(di&224;n),便是竹蓆。
寰宇神州不仅有玄门仙道,亦有释家佛修。
《摩訶僧祇律》曾载:佛陀驻锡舍卫城时,有比丘尼於竹蓆缝衣,被竹篾刺伤出血,世尊遂制戒律:“自今起,比丘尼不得坐竹蓆缝纫,应於涂地讲堂或铺布膝上为之,违者犯越比尼罪。”
此乃席垫戒制之源,“比丘簟”之名亦由此而来。
大多比丘簟,都需要编织者长期以佛法开光,重溟面前这一方——竹片天然生有莲花脉络,编织时暗合八叶曼荼罗阵,席缘以金线绣著细密梵文“唵”字真言,阳光照射下,淡淡檀香般的灵气如晨雾升腾,匯入重云七窍,正应了其“养神清净”之效。
“两百仙元石,居然能购得如此之宝?”
重溟轻抚席面,只觉清凉入髓,神识为之一清。
此物绝非出自隱元洞——若是白光真人所赐,重云早该拿出使用,何必等到今日?那便只能是前几日青藜坊市所得了。
物以稀为贵,此方地界修士多为玄门中人,佛修踪跡罕至,比丘簟这等专司养神的佛门法宝,价值远超二百仙元石,重云能以如此低价购得,却是有些蹊蹺。
只是重溟驻足细观良久,只见重云呼吸匀长,並未发现半分异样,玄犾绕席三匝,亦未示警。
“莫非是多心了?”
他轻嘆一声,终是暂且按下疑虑。
指尖却悄然掐了道法印没入席角——若此物有异,印诀自生感应。
远处传来叩门声,道童呼唤传来:“重溟道长,师傅请您前往一敘。”
重溟回头望了一眼酣睡的重云,俯身轻抚玄犾顶毛:“在此守好他。”
他隨小道童一起,穿过青石小径,行至西北角的静修之所。
作为此地管理者。
吴清源平日的工作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