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
恰在此时,院门“吱呀“轻响。
重云带著玄犾漫步而入,见状笑道:“周兄莫急,当年我初入此道,整整七日方觉丹田温热,修行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
周明夷闻言,心中大喜,开始掰著指头数日子。
既然仙姿卓绝如重云,都用了七天方得气感,自己只有九条仙根,慢些也是应当。
玄犾小跑至重溟身侧,以鼻轻触他膝头,喉间发出温和呜咽,重溟摸了摸它顺滑的脊背,看著一脸期待的周明夷,心中暗嘆。
对方只当仙根数量决定修行速度,却不知气感生发的关键,在於心境澄明,仙根不过是赋予炼化灵机的资格,真正的门槛,在於能否以虚静之心感应天地。
只是他如今却是不能点破这一点否则只会为周明夷生发气感平添波折。
“周兄。”重溟忽然开口,声音如清风拂过潭面,“该传授的功法要诀,已尽数相授,午后我和重云便要离开玉辰镇了。”
周明夷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悵然,却很快化作释然的笑意:“王兄之恩,明夷永誌不忘。”
他自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上刻“周”字云纹,“我此番也该回景天府了,日后王兄若途经此地,可至任何一家周氏当铺,出示此牌提及我名,自有人接应。”
重溟接过令牌,只觉触手温润,隱有暗香。
他深深看了周明夷一眼,既提点对方,也在警醒自己:“望你牢记——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恆,莫要执著於仙根多寡,心性澄明方为根本。“
玄犾忽然仰首轻吠,眼中幽光流转,似在作別。
“保重。”
“珍重。”
简单的告別声中,重溟与重云转身离去,玄犾紧隨其后,在门槛处回首望了最后一眼。
日落西州,霞光將天地染成橘红。
师兄弟踏著斑驳树影走出玉辰镇,一如当初两人刚出隱元洞时的光景,只不过这一次身后多了一只黑犬,毛髮乌黑如缎。
重溟早已换回原本那套素色道袍,衣袂在风中清扬。
经过这三日不间断以胎息之力冲刷,仙根损伤带来的痛楚已渐缓和,在不影响恢復的情况下,已能轻鬆搬运三成法力。
只是这定海珠重溟暗自摇头,却是决计不可再用了。
“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重云跟在重溟身后,已经开始打呵欠了,不过有上一次的教训,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