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展露之术,与当年关山跃如出一辙,苦等半生的仙缘终现!”
“跪地求师三日,竟遭断然回绝,那异人言我『无仙根,难入道』,多年执念瞬间成狂,只道是对方吝嗇仙法,不肯相传。”
墨跡在此骤然狰狞,仿佛滴著血泪:“诱其至家,蒙汗药入酒,趁其昏睡,以猎刀割喉……那白犬护主心切,猝不及防中我淬毒吹箭,双目俱盲,终成囚徒。”
笔锋一转,更残酷的真相显现:
“可恨那白犬烈性不屈,绝食明志,我便以烈性春药灌之,逼其与猎犬群中母犬交配,力竭频死前,成功诞下一头纯黑幼犬。”
“而我在异人行囊中搜得《气法要妙导引至诀》,苦修三年不得入门,方信仙根之说不虚。”字跡颤抖,带著绝望般的癲狂,“我不甘心!待黑犬长成后,竟对我恨之入骨,我不相信这世上无仙根者便无法修行——定是那异人修为浅薄、见识短拙!一夜冥思苦想后,心生一计——以灵犬为饵,诱修士现身。”
最后一行墨跡如爪痕般撕碎纸张:“若不得仙缘,此生枉然!”
重溟缓缓合上纸札,望向门边安静假寐的黑犬,终於明白对方眼中的哀戚从何而来。
他忽然想通了许多事:石崮为何敢对虎道人出手,只因他早就陷入了癲狂,更因为那异人之事让他对修士这个群体產生了误解,那异人恐怕修为確实浅薄,连储物袋都未有,仅怀一门基础功法便贸然云游,以至於遭了石崮的道。
只是
重溟眉心微蹙。
若按纸札所述,那白犬殉主之时,黑犬尚在母腹之中,它从何得知这段血腥往事?总不可能也读过这卷遗札?
正当此时,他心念急转,突然想起巷中叫卖时猎人卖犬时所用的话术——“日行千里,夜辨鬼神”,难不成此犬竟有“通幽”之能?可窥往昔,可感亡魂?
再联想自己之前诈死之时,也是这灵犬第一时间发现,莫非还真让他重溟道人捡到宝了?
一条灵犬和一条拥有“通幽”之能的灵犬,可不是一个概念。
一念及此,重溟按压不住心中的激动,起身行至黑犬面前:“你果真能通幽冥、知往昔?”
黑犬闻言,竟似人般点了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
重溟不由一怔——莫非自己猜错了?
正当他疑惑之际,黑犬突然“汪”了一声,声音中带著几分焦急。
重溟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竟然在期待与犬类语言相通,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