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行寻访名师,择派而修。”
“其二,”他指尖拂过另一枚泛黄玉简,“吾授你虎踞观根本传承《山君炼形图》,我在方才拓印时略作推演,此法虽需要玄虎相伴方能臻至化境,但凭藉前卷,亦足以修至养气圆满。”
他將两枚玉简併列案上:“选吧,周兄。”
周明夷看著眼前两枚玉简,陷入犹豫之中,他恍惚觉得面前立著两道玄妙之门,推开任意一扇,都可能走向不同的结果。
“王兄,可有建议予我?”
他试探性地看向桌子对面的重溟,后者摇了摇头。
见此情形,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將手伸向《气法要妙导引至诀》。
重溟见他抉择已定,却並未收回另一枚玉简,反倒將二者一同推至周明夷面前:
“《山君炼形图》乃锻体、炼气、凝神同修之法。”他指尖轻点玉简,“其中锻体之法亦不需要玄虎辅助,若你修至养气九重却仍未觅得前路,可藉此淬炼筋骨——磨刀不误砍柴功。”
他话音微顿,袖中灵光一闪而逝:“你既选择导引诀,专修气法正宗,那与《山君炼形图》配套的《玄虎通德论》就不给你了,道途贵专,贪多反倒不美。”
周明夷一脸感激,將两枚玉简死死抓在手中,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王兄不好奇我为何如此选择?”
重溟微微摇头,他已经给出选择,至於之后周明夷做出什么决定,需要为自己负责的,也只有他个人。
周明夷见此,忍不住心底暗暗佩服,隨即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玉简怎么用?”
“贴至眉心即可,你回去研习一二,若有不通之处,我还会在此地盘桓几天……”
重溟回答道。
周明夷再三拜谢,心中既兴奋又急切,匆匆告辞离去,重溟望著他远去的背影,含笑摇了摇头。
待回过头来,目光却与墙角那双黝黑的眸子相遇——那条从一开始便一直安静俯臥的黑色灵犬,此时正定定地凝视著他。
重溟略一沉吟,从袖中取出剩下那枚《玄虎通德论》,俯身將其轻轻地放在黑犬面前的地上:
“既然有缘相遇,此卷便赠予你吧,你虽非虎类,却同为走兽之属,我手中並无其他妖修功法,你先將就一二。”
《玄虎通德论》之立意,在重溟看来,还要高於虎踞观的另一根本传承《山君炼形图》——飞禽走兽之属,开智本就不易,此卷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