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相熟的公子哥,私底下议论说我长得越来越像当年的陆三,不过本来我们就是堂兄弟,他们也没多想,再者说,我这脸上的伤不是一直都包着吗?这玩意儿就是不停的提醒外人,我的脸的受过伤,敷了药,会变化,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也就习惯了。”
陆选淡定的说着。
三年的时间,他就能以真面目示人。
即便可能会引起些风波,但也好过整日顶着阿兄的面皮过活,倒是他在玉门关,不知道最近怎么样?
两兄弟各自顶了对方的名声过日子,也真是旷古绝今。
“那就好,我还怕你们这招不灵,会出差错呢。”周三郎叹道。
南宫隽却不以为然,“就算有人怀疑也没人敢质疑,当我们宣王府是吃干饭的?”
这倒是了,怀疑一个陆选,那不仅仅是怀疑他,而是怀疑华康郡主,宣王府,王家,甚至是宫里的太后娘娘,圣人,皇后娘娘……
谁没事拿这种全家会掉脑袋的事情非要扯开这层纱呢?
所以,他们压根就不怕。
更何况改变是一点一点的,他只要保持足够的曝光,久而久之大家看顺眼了自然也就分不清了。
三人低声说着话,时不时的还露出些笑意,这样融洽的场面落在周大郎的眼中,那就是刺眼的很了,他手里握着酒杯,旁边站着在国子监认识的三五好友,都是些在家中占了名分却不得实惠的尴尬身份,凑在一起倒是格外的有话说。
其中一人酸溜溜的就开了口。
“大郎,你这兄弟好本事,这么快就攀上咱们金陵城里最难请的两位,有他们做助力,你三弟不飞黄腾达才怪呢。”
语气里冒水的口吻,几人谁听不出来?可这话却直戳周大郎的心窝。
他早就习惯了家里人都围着自己转的日子,突然有一日重心腾挪到了最不起眼的三弟身上,他当然不舒服。
即便这是专门为他女儿办的百日宴,那也不行。
嫉妒,憎恶,丝丝不甘,都从他眼神中迅速冒出,但突然接触到父亲冷冽和警告的眼神后,一下子就收敛起来。
“老三折腾老三的,只要是能帮这个家推向更好就行,你永远都是家里的长子,日后这个家还是要托付给你,所以别为了一时小利误了前路,记住没?”
父亲昨夜单独教诲的话言犹在耳,周大郎的心绪瞬间平静不少。
是啊,他是这个家的老大,就该他继承一切,所以老三做的再多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