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仿,一起去也能互相照应。”
世子妃却摇摇头,“长乐和她们不一样,日后若到了启蒙的年纪,我自然替你挑好的宫廷嬷嬷送来,若有必要,可以与可娘一起读书习字练本事,你明白吗?”
这话一出,孟昭玉算是感觉到了什么叫位高权重,压力傍身了。
长乐是御赐的郡主,周家两个姑娘只是侍郎府孙女,从身份上看就已经高低可见,未来的婚配也好,成就也罢走的都不是一条路,自然不会放在一起教养,只是孟昭玉和何槿关系好罢了,但这不意味着三个孩子就能一同长大。
可以做手帕交,但不能逾矩。
这就是金陵城内的门第相处之道。
孟昭玉轻叹,有些自嘲的说道,“如此看来,我还真是沾了国公爷此前病弱的好处,否则以我的身份哪能高攀得上,长乐也就是个普通的民间姑娘了。”
“谈不上高攀与否,表弟喜欢你,姑姑也疼你,所以你没遇见过太多的为难与刁钻之人,心里自然向善,但这种事情看得多了就明白了,在金陵城内,人就是分三六九等,从出生就决定日后的走向,说句大不敬的话,可娘和长乐身份够尊贵的了,但若是和公主们放在一起,那该跪的礼,该磕的头也一样不能少,这就是天家的规矩,金陵城的根。”
世子妃平淡的叙述着,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
但有时候看表弟妹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总归是要多说几句让她有点准备的。
孟昭玉听了这些话,有种说不上来的被皇权压制,难以喘息的乏力感,道理她也能看得明白,但此前想的未免简单了些。
她总觉着只要女儿就在自己的羽翼下护着,总能过上开心自在的生活。
殊不知长乐的命,从她出生起就已经注定,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圣人钦封的怀安郡主,更有甚者是皇后娘娘看重的或许未来要与皇太孙相配的命贵之身份,这些都不是孟昭玉能干涉得了的。
霎时间觉得这席面似乎没那么欢乐了。
“你也别难过,这都是命,习惯了就好,咱们做娘的改不了孩子们的命,但在十几年的教养中总归是能给予她们最好的疼爱和陪伴,日后即便是遇着再大的苦难也能想得起年少时候经历的甜,就是最好的治愈良方,不是吗?”
世子妃继续安抚,孟昭玉忽而有些鼻酸。
“我突然想长乐了呢。”
瞧着她眼眶倏的一下微微发红,世子妃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腹中这个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