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年纪……我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倘若我肯将就,也不至于多年来一直单身,你若肯将就,早在和离后就可以带着女儿另嫁,我们都没有,那说明我们早就是清醒克制的成年人了,既然是成年人就该明白一个道理,人嘴两张皮,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岂能被你控制?况且金陵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真伪难辨的消息,真要是因为这个不接受我的心意,那你也就不是真正的洪芸娘了。”
这话说完,洪芸娘心里大为激动,但表面上却没显露。
她这一辈子只遇过一个倾心之人,那边是此前的孟珩,二人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青梅竹马良缘天定,可到头来还是她自己一厢情愿,落得和离出府,远走他乡的结局。
所以她不想再因感情之事起波澜,因此语气也笃定坚毅不少。
“我很喜欢我现在做的事,打算一辈子做下去,我也很庆幸昭玉现在有的幸福日子,我不愿意打破这宁静,我也珍惜和阿云的好友关系,这么多年了我们从未红过脸,这些都是我珍视的,但若是与你更近一步,这些统统都会发生改变,我不愿意,你可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你现下不接受,不代表以后不接受,你喜欢去书院上课去就是,我又不会阻拦,国公夫人有国公爷疼爱,有宣王府罩着,这份宁静想拥有多久就拥有多久,至于你和大嫂的友情,放心吧,真要是出了事,她一定舍我不会舍你,你尽管珍视就好,我不会干扰。”
言辞凿凿,表情淡定。
仿佛洪芸娘能想到的拒绝的理由在他这里都统统不成立。
他想要的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同意在一起!洪芸娘读懂了,但她不是冯晋,她要顾及得东西太多太多,所以她也不愿意松口。
二人就这么在原地僵持了许久,直到听见外面的一阵锣鼓喧天,方才从对视中缓和下来。
“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书院吧,我的心意今日已坦然相对,要不要接受是你考虑的问题,但你说的那些理由,我可不觉得是阻碍,人活一世,能有几日舒坦就过几日舒坦,这就是我信奉的人生道理!”
对于他的笃定,洪芸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心里突然起了些悸动,是她好些年都没有再经过的事情,那一瞬她知道自己动心了。
为面前这个人的坚定和固执,为他的用心和真诚,为他的坦荡和疯狂……
去往书院的路上,二人没再说话,街边早已灯火辉煌,热热闹闹,身处其中,洪芸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