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戈没有拒绝,直接开口道。
“于情理孝道和你的前程考虑,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但若你和槿娘不愿意,我也有法子让侍郎府的人闭嘴。”
选择给了他们俩,何止戈没有以自己的想法去勉强,周朔沉默了。
片刻后方才说道。
“我与槿娘商量过,我们打算回去,委屈是肯定有的,但为了日后我们愿意承受。”
他的话一出,四房也松了口气,梅邀云表示理解他的做法,何止戈更是建议道,“这决定也没错,但时机要掌握好,你立刻让人收拾屋子里的东西腾挪回侍郎府去,同时把保康街的宅子慢慢的修着,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母亲重病,老父强撑,你们一家虽帮不上多少忙,但总归是得回去照看一二的,家里没有个夫人主事也不成体统,顺理成章把管家权拿到槿娘手里才是最紧要的。”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若你父亲肯放权,那你和槿娘就认真管,别觉着以后这家要还回去就各种动小心思,没必要,若你父亲不肯放权,那你和槿娘就守好自己的院子,多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横竖是要让两个孩子与侍郎府捆紧了,日后这名头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对于何止戈来说,亲情是最磨人的刀。
有时候可以合力捅向外面,有时候也会横刀割自己的肉,且看你怎么用?
但用什么到最后都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可以表面吃亏,但内里不能退让,周家这摊子麻烦要是能被夫妻俩降住并收拾好,那么日后遇着什么样的难关都不怕了。
把话说透,把道理掰开揉碎,周朔听得清清楚楚,当即站起身来就道。
“多谢大伯父指点,我知道怎么办了!”
从何家离开后,周朔就回了一趟侍郎府,父子二人关起门来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周朔无事就在家里安排院子的布置,从前属于二房的东西统统收拾了个干干净净,包括侄儿言阙的房间,也被腾挪到了周侍郎的院子里。
若他休息归家,直接去祖父院子的厢房住下就好。
而西边小院全都归属于三房一家四口,周朔还特意请洪芸娘题匾,于是这小院也有了正式的名字:漱玉院。
至于周朔小女儿周意棠的百日宴也是以侍郎府的名义下贴邀约,坐满双月子后,何槿就带着两个女儿,两个乳母,若干亲信婢女婆子和跑腿小厮,一共六十三人一同入住侍郎府。
架势之大,可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