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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染听了这话也有些蹙眉头,“这宅子本就是大房置办的,我们不过是仗着亲戚关系才在这里暂住罢了,等生意周转过来肯定还是要搬出去住的,没道理鸠占鹊巢,你也别动什么歪心思,大哥的本事,你是知道的,真要是犯了错,大伯父和大伯母或许还能留两分情面,大哥……”
他顿了顿,脸色微寒。
“怕是送官都是小事,直接动用家法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卢氏忽而背后生寒,她嫁进来也有两三年了,虽然和这位大房的堂哥接触不多,但正如夫君所言,是个不苟言笑的铁面书生,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拍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就是多余说两句,哪里敢造次?不过等大哥出海回来,这宅子怕是都瞧不上了吧。”
不得买个五进的大院住住吗?
她心中如是想,但嘴上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忽而觉得胸前一阵不适,苦笑着说道。
“言哥儿怕是要醒了,我去喂他。”
“夫人辛苦了。”
卢氏挥挥手,四房并非请不起乳娘,只是卢氏想要亲力亲为罢了,因此她在生下儿子后并没有吃回奶的药汤,而是慢慢的增乳,所以到现在儿子都是她自己在喂,打算就这么喂到一两岁吧,再说其他。
她这一离开,屋子就安静下来。
何青染看了眼这些陈设,也是不由的笑笑。
这宅子对他们而言当然好,只是想要长久的住下去也是不能的,所以别妄生贪念,否则日后惹祸上身才麻烦。
四房热火朝天的忙着寻铺子时,国公府的百日宴请帖也准时送了过来。
春阳特意跑了一趟,对着梅邀云就说道。
“夫人的意思是四房也是何家一脉,自然得邀请,所以特意让奴婢来与何夫人说一声。”
“让昭玉费心了,你且告诉她,等我忙完这些日子就去看她。”
“是。”
拿着手里的请帖,梅邀云亲自送去给了弟妹焦氏,一家子都有些喜出望外,刚来就能参加这么大的席面,可是难得的机会,因此万分感激。
“还得是大嫂,上下四处替我们打点,否则别说是国公府的百日宴,就是朱红大门我们都未必能碰得上啊。”
“也是昭玉的一番心意,但切记跟在我身边别乱跑,也别四处乱结交人,金陵城内的权贵们水深的很,别给他们夫妇找麻烦。”
梅邀云提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