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陆选,段闻一脸佩服,“三爷自从来了以后就一直在与陇西节度使大人迂回,好不容易才将老将军给放了出来,但人和胡先锋一样昏迷不醒,所以他们嘴里压根就问不出东西来,那一日胡校尉要去红柳沟换防,本来我也该去的,只不过家里突然来了急信,才躲过一劫,否则我如今恐也和校尉他们一样生死未卜。”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不少。
周朔看见了,拧着眉头就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这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得进去,只有看到那金矿附近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段闻兄弟,你可知道这路怎么走?”
“自然,可是咱们就这些人进去,恐不太安全,要不要回营地先做商量?”
“好,那我们先折返。”
“是。”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刚刚说要扎营的地方,留守下的已经将帐篷都支了起来,其余出去探查的还未归。
天色尚早,留守的已经架锅开始烹煮食物,这靠山自然吃山,因此出去探查的人没多会儿就陆陆续续回来,手边野兔也有,山鸡也有,配上他们带来的胡饼,倒是吃了个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