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行百余人竟都没了踪影,而表哥顺着葫芦河飘到了下游,至今昏迷不醒。”
胡氏瞪大眼睛,全是不可置信。
哥哥和侄儿从来都是最谨慎的性子,加上武功也不弱,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说受伤就受伤呢?
抓着陆选的手臂,力气之大骨节都泛白了,一向都很镇定的她此刻连话都有些哆嗦。
“你……你慢慢的说,我要知道全部事情。”
“好。”陆选郑重点头。
那也是他的外祖父,舅父和表哥,一家人血浓于水,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着急?
但着急无用,还得把情况都说清楚。
至于华康和孟昭玉则都脸色凝重的在旁听着,没有多说一句话。
“外祖父知道此事棘手,所以特意报给了陇西节度使,奈何那人却以外祖父妖言惑众,纵容儿孙擅离职守为由,把外祖父给抓了,原本还想要把整个胡家的人都拿下,还好外祖父身边的邹副将是宣王府旧部,他联合在玉门关的暗探们先一步把家里人都转移了,而后立刻让人八百里加急的送信。”
“我在路上刚好遇见,就跟着一同火速回来找王爷舅舅商量此事。”
他简单的说明情况,胡氏则有些按捺不住了。
“放他娘的屁!父亲一辈子都守着玉门关,哪儿来的什么妖言惑众?这节度使莫不是个黑心肠的烂渣滓!要害我胡家不成?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们得去玉门关,要替父亲讨回公道,还要把你大舅父和表哥都救回来才是!”
胡氏拍案而起,眼神中都开始冒火星子了。
自从嫁人后,她就很少有时间回玉门关去与家人团聚,但这不代表两边来往不亲密。
如今娘家人遭逢大难,她若是不回去,那可说不过去!
见她如此冲动,华康方才开口劝诫道,“别着急下定论,这事未必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你要回玉门关,最好是有个说辞由头,否则贸然前去,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让坏人有机可趁。”
“嫂嫂的意思是什么?让我在金陵城空等吗?”
胡氏着急的眼睛都有些微红,华康与她多年妯娌,自然知道如何安抚。
立刻就说道。
“我有法子,待会儿我就进宫一趟,求个太后的恩典,你带着去也能傍身,我们在金陵城这里也好放心些。”
“什么法子?什么恩典?”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先回去收拾包袱吧,但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