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太后扫了眼他们母子,高下立见。
片刻后就轻叹一声,似想起些往事。
“当年肃宁在宫宴上对崔卿一见钟情,回来后就缠着我和她皇兄要赐婚于崔家,当时的你们功勋卓着,正是风头大盛的时候,若是贸然赐婚,势必会引起不满,可你知道为何哀家最后还是下了那道旨意吗?”
崔老夫人冷笑,“无非是怕崔家功高盖主,太后与圣人庸人自扰呗。”
“你猜错了,是崔令公亲自来与哀家和圣人请求赐婚的。”太后道。
这话就如同一颗石子丢进了静潭中,瞬间荡漾出无限的波纹,这显然超出了崔老夫人的认知,她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诏至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他若是做了驸马就不能再上战场,手握实权与攀附公主,老令公怎么可能分不清轻重缓急!太后莫要污了他的身后名!”
“是吗?”
崔老夫人激动的面色都有些发红,看向太后时那股从容劲儿被撕破。
而太后也不想再替崔家背这黑锅,直言道,“崔令公有一爱妾,名为杜姨娘,结果也被崔老夫人逼死了是吧?她死时腹中已有身孕,所以崔令公一直嫉恨你,知道你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故而才会蛰伏多年,伺机而动,他要的是毁掉你最骄傲的两样东西,崔家的荣耀和儿子的前程!”
“可他又不想通敌卖国,毁了儿子终身,所以在得知肃宁有意崔卿后,便直接进宫跪求了这门亲事,不然你以为哀家和圣人会随意指婚吗?”
“崔老夫人!”
太后字字珠玑,戳得那崔老夫人心口一阵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