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的,不过那何家大伯一房可不是好惹的货色,尤其是她那大伯母,我可对付不了,家主去了别受气才是。”
周侍郎眼睛一眯,自己怎么说也是侍郎之尊,难不成还要向个妇人低头不成?
但一想到自己的前程,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暂且软一软身骨。
“知道了,下去准备贺礼吧,他们来金陵也有好些日子了,这还是咱们两家头一次见面,备得体面些,别叫人说嘴。”
“好。”
何夫人现在真是有再多的心思也施展不出来。
最后她只好安慰自己,不过是吃顿饭而已,自己憋着口气咽下就是,等到家主荣升至尚书,那她就是尚书夫人,权利比现在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到时候再收拾个不听话的儿媳妇,轻而易举。
不仅如此,还要把她的孩子们都哄过来。
让老三媳妇独木难撑!自己更好下手搓磨!
见夫人眼睛珠子一转一转的,周侍郎也知道她打了什么坏主意。
但本性难移,一时半刻的想要她彻底改变压根就不可能,也不想敲打的太重,以免得不偿失。
就这样,夫妇俩铆足心思准备着登门贺礼的时候,时间悄然而逝。
这一夜,过得漫长又宁静。
直到外头的鞭炮又开始响起,这才预示着新的一天又来了。
笙怀巷。
何家。
夫妇俩并未搬过来,只是提前吩咐这里的奴仆们早做准备,因此当周朔一家三口登门时,这里就仿佛一直有人住着般,温馨又豪奢。
这种豪奢,自然不能跟崔家相提并论,但在商人住宅里头的确是砸了重金修葺的。
这是夫妇俩第一次到这个家来,显然比在隆庆街那里要宽敞许多,三进的院子,还带了个跨院,就这个配置,比侍郎府还要气派些。
偏他们却只是个商户。
但这样的规制却没有逾矩,因为何家在蜀州也是望族,并非普通的商户贱籍,而是堂堂正正的良户。
只不过因为积年的财富这才有了底气,置办下这宅子。
可以说除了地段,什么都好!
随奴仆来到前厅,何家夫妇俩已经等候在此,周朔何槿夫妇带着周眠棠就二人行礼请安。
“行了,你这丫头还有身孕呢,跪什么跪?好生坐着吧,等会儿你公婆来了,就带眠棠去后院玩吧,我们自然会与他们说话。”
梅邀云提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