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跟瘦豆芽,眼神中还透着些防备和自卑,这还是当初那个叫嚣着说她们大姑娘是拖油瓶的人吗?
马氏眼神一暗,脸上流露出些不自在。
但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当初她嫌弃夫家大姑姐和离带女儿回家时的决绝。
“我没脸认你们家大姑娘,当初是我刻薄欺负走的她与大姐,所以我也不想让国公府的人知道她这门穷亲戚来投靠,你现在好好记着我说的话,等会讲你家大姑娘听,我不做人,她不管我理所当然,但她舅舅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这种生死关头她千万别不管啊!”
说着说着就落泪了。
一想到温和的夫君还在钱塘大牢里被拘押着,生死不明,她就忍不住的呜咽。
旁边的洪仁也跟着抽泣,两个月前他还是钱塘县令之子呢,虽然算不得高高在上的人物,可衣食无忧,又是家中独子,母亲疼爱,父亲托举,过得好着呢。
谁曾想会有这样的祸事发生。
不但父亲下狱,他和母亲只能偷偷逃出来,一路颠簸,把他多年来养尊处优的肉都给耗没了。
所以原先自己肥壮的身躯,现在瘦得跟乞丐没什么两样,想到这些,他巴不得大大的嚎哭一场。
可母亲此前交代过,她们不能给表姐添麻烦,所以只能忍着!
“舅夫人,舅夫人,你先别哭,要不这样,我带你先回我家去歇息,你和小少爷这样是说不清楚事的,我让人去告诉娘子,她也在府内呢,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
“大姐?她也在?她不是在蜀州吗?”
“前些日子刚来的,现在在照顾夫人的身子,她如今都快生了呢,所以上下都仔细的很。”
雪信说的话在马氏耳朵里顿觉惊雷般,但一瞬间就恢复成原样。
侄女回来嫁人的消息,她们多少听过些。
但具体什么情况并不大清楚,当初夫君想去查探的时候她还阻止过,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她怎么说也是孟家的女儿,御史府的门第也不会随意挑的,那孟御史难不成会给她配个歪瓜裂枣吗?操哪门子闲心呢!”
于是这事也就揭过了。
可现在听到这些,她才是真正的察觉到自己与曾经瞧不上的大姑姐和侄女间早已有了鸿沟,说再多也无用。
露出个有些为难的笑来。
“好事,这是好事,我们给她添麻烦了。”
“舅夫人说什么呢,快跟奴婢走吧,我家离的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