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侍奉吗?可要我让家中女眷也去作陪?”
“崔都尉莫着急,不只是长公主,宣王府众人,还有华康郡主也都留下了,太后宫中怎会缺人伺候,不过是想要留亲近人守在身边罢了。”
崔都尉震惊,最后试探的问了句。
“太后她……很不好吗?”
宫人摇摇头,“奴才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肃宁长公主不知何时会回,可能会耽误过年,崔都尉莫要见怪才是。”
“微臣怎敢?还请宫人告知长公主,家中一切都好,请她莫要记挂,崔家上下皆盼太后早日恢复,长寿永昌。”
态度之恭敬,让那前来传信的宫人也心怀安慰。
“崔都尉的话,奴才一定带到!宫中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宫人请。”
崔都尉将人客客气气的送走后,方才露出些凝重郁怒的神情,脸色如这天气般冷冽刺骨。
“去找大爷过来。”
“是。”
管家匆匆离开。
很快,父子俩就在书房中碰面。
里头烧着地龙,又燃着清淡雅致的木水香,但依旧未能让两人的眉头舒展,而是越发蹙得厉害,甚至有些阴郁。
崔家大爷早就是侍郎之位,得崔家和长公主威名的帮扶,在朝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了。
再加上夫妇和顺,儿女双全,是难得的五福齐全,可今日那张方圆脸上却没有从前的放松自在与矜贵骄傲,忧虑遍布眼底。
“父亲,你说会不会是宫里发现什么了?否则,扣下母亲做什么?”
他为官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于皇帝还是有些了解的,至于太后那里的情况也时不时的会从母亲口中得知些许,因此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扣人”之举,一定有不妥之处。
可自从李家倒台后,他们已经收敛再收敛了,按理说不应该再对他们有所芥蒂了。
难不成妹妹出嫁还未平息宫里的愤怒吗?
一时间有些琢磨不定。
“太后年纪大了,会有病痛也没什么奇怪的,若侍疾之事为真,那我估计太后没什么活头了,咱们得提前准备,但若侍疾之事为假,那便是冲着我们崔家来的,李家已然不成气候,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万一反咬咱们一口也是伤筋动骨的。”
崔都尉总有种不详的直觉,认为崔家的气数要尽了。
先是女儿被迫和亲,再是妹妹名声臭而离京,现在又是长公主被扣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