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些银钱呢?
可老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这鄂王府借走的钱却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久而久之名声自然烂得不行。
谁知她却在太后这里吃到了甜头,每年哭丧这么一回,总是能得太后心软漏些钱财给她,自然,这鄂王妃倒苦水求财就成了每年宫宴的一大看头。
过去的她们都忍着让着,今年却不想这么干了。
人不自救,天必收!
鄂王府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干脆就这么直接没落下去为好,省得给皇室蒙羞。
“你们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华康有兄嫂护着,什么好东西捞不着,你看看怀藏,从前不是说命都保不下来吗?如今不也好好的站在咱们面前吗?可见用了不少金贵药材,这些难道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怎好意思说我鄂王府呢?”
鄂王妃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刚数落完华康就把目标对准了肃宁。
“至于肃宁,倒是嫁得不错,崔都尉倒是会疼人,就是这崔家的名声……可被你那小姑子糟蹋的不行了,有嘴在这说我,没嘴说自己家的那些糟心事吗?”
她若是个在乎脸面的,只怕十几年就饿死了。
既然活到现在,那么言语间的挑衅对她来说早已无关痛痒,反倒是一张嘴就能直戳别人心里最隐晦的地方,丝毫不肯饶人。
因此她的话刚落,华康与肃宁就双双黑脸。
太后也难得露出些不愉来,看向鄂王妃时不轻不重的说了句。
“王妃也一把年纪了,与小辈置气做什么?哀家若是没记错,你如今重孙子都有了吧,何苦还要为这一大家子操劳,该他们顶起来的天自然是该他们来做,难不成百余口人就靠你一个吗?那不是得累死?”
这话一出,今日跟着来的鄂王府众人也都臊得脸红。
可这些人游手好闲惯了,那在乎这些?羞耻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随后就跟没事人一般略过。
太后坐在右首的凤椅上,将鄂王府众人的表现皆看在眼里,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想再管,饿死就饿死吧,省得拖累皇家的名声。
于是肃了表情,冷了心肠,继续对着鄂王妃就说道。
“哀家瞧你今日怕是有些吃醉酒了,青芳,让人送鄂王妃他们回去歇息吧。”
“是,太后。”
青芳嬷嬷得令后,只是对着宫人们使了使眼色便见十余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说的架起还想辩驳的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