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何家家主,本王听王妃曾提起过。”
“何止戈见过王爷,见过王妃,世子,世子妃,四夫人。”
“止戈?可是止兵停戈之意?”
“正是。”
“好名字,何家主今日既来了,便坐下看戏吧,正好是本王最喜欢的《大面》,且听听看,如何?”
他虽然是坐着的,但表情很是放松,时不时的爽朗笑声让周围看戏之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聚集过来。
今日到场的大多数都是熟面孔,自然一眼就能看到陌生的何止戈。
有那手段高明的立刻就让身边婢女去打听此人为何方神圣,一次引荐可谓省了何家想要传扬名声的不少力气。
何家主自然也乐得坐下。
《大面》说的乃是兰陵王的故事,戏台上的角儿们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来,唱念做打皆是真功夫,不一会儿就赢得满堂喝彩,宣王对这出戏可谓是情有独钟,所以赏赐也格外大方。
一百两雪花银就这么送出,较其他人十倍不止。
角儿们纷纷跪地谢恩,一时间宣王的风头比今日过寿的王老太君还高涨些,但她却不介意,反而笑着说道。
“瞧瞧我这孙女婿,与我一样是个痴迷戏台的。”
三两句话,就把宣王的挥霍解释清楚,因为格外喜欢,所以多些赏赐也能理解,但这种话落在不远处坐着的徇南王妃耳中就觉得十分故意。
对于宣王这副做派,不屑又嫉妒。
可宣王府和镇国公府的人她暂且动不得,目光自然而然就盯上了何家主,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那人是谁?”
“听说是蜀州何家的家主,与陆小公爷之妻孟氏有些渊源,当年她母亲和离后就是投奔的何家,所以借着这关系方才能与宣王等人有来往吧。”
说话的是徇南王妃的手帕交,户部侍郎之妻康氏。
二人难得一见,自然要坐在一起说说话,她是金陵城中有名的包打听,自然对于各家各户屋子里的那些事清楚的很。
听完她的话,徇南王妃露出些笑来。
心中却筹谋着要在此人身上找些破绽,也好叫宣王府和镇国公府的人瞧瞧,她们徇南王府也是易被人欺辱的软柿子!
“说起这孟氏,也是个有福气的,再过几日就能跟着陆小公爷一同承继国公府了,年纪轻轻就是一品夫人,命有她好的可不多见!就是这娘家仿佛是生来给她挡灾一般,现而今都死绝了,不过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