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登州刺史?
王老太君虽然不在朝为官也知道那位置是个肥差,若真让世子妃的胞弟得了,他们一家倒是有源源不断的来财,难怪瞧不上自己那点银钱。
脸上虽然还是挂着笑意,但眉眼深了不少。
“这恐不能。”
徇南王妃错愕间立现着急,“怎么会?只要母亲开口,侄儿一定会允。”
她越是如此,王老太君的心头越是如瓢泼般的冷。
最后平复了自己的不愉后,直接拒绝。
“你太高看我了,你阿兄也好,侄儿也罢从来都不将朝中事带到家里来,如今王家族人能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也都是本身就有能耐之人,你说的这世子妃胞弟,品行能力如何我不清楚,若他真是个有本事的,就直接带去给你侄儿看看,他若能胜任,不用我开口这位子也会是他的。”
“母亲!这是不信女儿的话?”
“我信不信的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见真章的好,你侄儿这人最是刚毅,真有本事他不会让明珠蒙尘的。”
王老太君话说的决绝。
但意思也很明白,若是个没本事的那就别想着鱼目混珠!
徇南王妃脸色骤然难看,刚刚表现出的殷勤也收起不少,“母亲这是打定主意不肯帮女儿说话了吗?”
“难不成你来替我祝寿并非真心,而是要我有求必应?”
王老太君一句话就将徇南王妃的路给堵死了,她活到这个岁数上什么没见过,因此女儿她心疼,但也只能是力所能及的帮扶,倘若要让她毁了王家几辈子的清誉,那她宁肯没有这个女儿。
话落,母女二人间的气氛就变得僵持不下。
王老太君更是直接闭眼歇息,一副逐客的模样,全然没了刚刚那份慈爱。
“我受不得累,与你说话那么久已然极限,我所说的那些银钱和铺子,若你要便拿去应急,若不要就算了,过两日便是寿宴,等办完了你们就回吧,下次再来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入土了。”
语气淡然,神情平静。
王老太君的表现是徇南王妃没想到的,她也没想着要把关系闹僵,所以见母亲这般硬气,她自然就软了下来。
轻声细语的说道。
“母亲说的什么话?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了还不定怎么说女儿不孝呢,刺史之事我也就是这么顺口一说,能成成,不能成就罢了,你别生女儿的气!”
王老太君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