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藏着丝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正是王老太君的幼女,王谙。
王老太君有一子二女,长子便是如今的王相亲父,已经致仕的王太傅王旭,二女儿是魏国公夫人王茵,她们皆在金陵城中,唯有她是远嫁竹州。
三五年的才能回来看望一次,而上一次归家还是四年前。
整个王家可谓是满门勋贵,再加上孙女做了宣王妃的缘故,姻亲盘根错节的全是擎天大树。
“母妃思念外祖母,儿亦然,只要舅父一家不嫌,我们也愿在此陪伴。”
回答她的是独子徇南王世子南宫平,同样是皇家血脉,却只是旁支。
“不过此番回来,看到外祖母她老人家的精神实在是好,依儿子看便是期颐也不在话下。”
南宫平开口。
他的年纪比宣王要小上十岁,但从模样上瞧二人并没有太多区别,或许是远离金陵的缘故,其身上的皇家威严不算厚重,和寻常的勋贵公子哥差不多。
而徇南王妃则瞧着要略显疲态些,虽然衣裳华丽,首饰贵气,但眉宇间的疲惫和烦闷却让她看上去老迈不少。
“你表哥如今也是大权在握了,机会难得,咱们谋求之事还是多提提为好。”
徇南王妃认真交代道。
徇南王一脉势弱多年,空有皇亲国戚的名声但与久居金陵的宣王府完全比不了,所以他们也想借着寿宴回来与王家将关系再焊牢些。
身份上已无再近一步的可能,那么财富上还有机会。
比方说此次登州刺史一职,若能顺理成章的落到他们手里,那日后的富贵可就近在眼前了。
想到这里,跟着一起来的王府众人皆满脸期盼,势在必得。
“母妃放心,儿一定与表哥好生说明,这刺史一职必定将我们的人扶持上去就是!”
徇南王世子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嗯,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明日先去伺候母亲用膳,与你舅父他们也都多说说话,几年未见莫要生分了。”
“是,母妃。”
二人说话间虽有亲情却不丰盈,更多的是筹谋下的有意为之。
殊不知自己这些伎俩早已被躺下的王相识破,并有决断。
寝屋内,暖帐中。
相夫人姚氏已经准备闭眼,奈何却听身边夫君淡淡开口,语气中却有少见的凝重。
“二姑姑此番前来必定是为了登州刺史的位置。”